“原来你知。”

“当然知。”他伸壮的手指敲打着卷宗。“帕克小，你这样是不会有结果的。你得先证实那辆肇事的汽车制动系统有病。打事那天起，那车可能都大修过十多回了。因此你本无法证明制动系统当时的情况。”说着，他把卷宗推还给她。“你本没有官司可打。”

詹妮弗呷了一咖啡。“我要证明的无非是这些卡车的安全行车记录到底有多糟。只要稍微勤快一，就可以使你的当事人明白他们的车是有缺陷的。”

格雷随问了一声：“你建议怎么办呢？”

“我的当事人是个二十刚刚的姑娘，她这一辈将永远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着，不了门，因为她既没有手也没有脚。我希望能找到一解决办法，能稍微弥补一下她正在经受的大痛苦。”

帕特里克-格雷呷了一咖啡。“你想到的是怎么一解决办法？”

“两百万元。”

他笑了起来。“这对一个没有官司可打的人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如果我告到法院去，帕特里克先生，我保证有官司可打。而且，我可以索取比那大得多的数目，如果你得我们去控告的话，我们将要求五百万元抚恤金。”

他又笑了。“你把我的胆都吓破了。再来咖啡吗？”

“不啦，谢谢。”詹妮弗说完站了起来。

“且慢，请坐下。我没有说过不给啊。”

“你也没有说给。”

“请再来咖啡，是我们自己煮的。”

詹妮弗想起了亚当和肯尼亚咖啡。

“两百万元可是一大笔钱哪，帕克小。”

詹妮弗没有答理。

“如果数目小一的话，我也许可以…”他打着手势说。

詹妮弗还是没有吭声。

最后，帕特里克-格雷问：“你真的要两百万元，是不是？”

“我要的是五百万元，格雷先生。”

“那好吧。我想也许我们可以某安排的。”

原来这么容易？！

“明天一早我要到敦去，不过下个星期就回来。”

“我不想将这件事张扬。如果你能尽早找你的当事人谈谈的话，我将十分激。我希望在下星期把支票给我的当事人。”

帕特里克-格雷了。“那或许可以办到。”

詹妮弗在回办公室的途中，心里一直不安。事情太顺当了。

当晚回家的路上，詹妮弗在一家杂货铺前停了下来。来时她看到肯-贝利跟一个漂亮的金发男青年并肩走着。詹妮弗迟疑了一会，然后拐了一条巷，以免肯看见她。肯的私生活是他自己的事。

到了约定会见的那一天，帕特里克-格雷的秘书给詹妮弗打来一个电话。

“格雷先生让我向你歉，帕克小。他今天整天开会，无法脱。明天随便什么时候都行，只要你方便的话。”

“好吧，”詹妮弗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