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

“明白，大人。”

“你亲看到被告迈克尔-莫雷因他俩藏匿钱财就动手枪杀，对吗？”

“我抗议！他在供。”

“确认。”

地区检察官扫视了陪审员一，他们的表情告诉他官司已经打赢。他转过来对着卡米罗-斯特拉。

“斯特拉先生，我知你今天到作证需要大的勇气。我谨代表本州人民，向你表示谢。”他转对托斯-柯尔法克斯：“现在该你来盘问证人了。”

托斯-柯尔法克斯从容地站了起来。“谢谢，迪-西尔瓦先生。”他看了一墙上的挂钟，面向法官席说“现在已快到中午了，我不想使我的盘问中途停顿。我提议暂时休，待午饭后我再来盘问。不知法官先生以为如何？”

“很好。”劳斯-沃特曼法官敲了一下小木槌，宣布说：“本现在休，下午二时继续开。”

大家纷纷站起来。法官起立，通过边门朝他的议事室走去，陪审员开始鱼贯走法。四个武装法警簇拥着卡米罗-斯特拉，护送他穿过审判前端的一扇边门，走证人室。

迪-西瓦尔一下被记者包围住了。

“你能向我们发表一项声明吗？”

“你认为到目前为止本案审理工作行得怎么样，地区检察官先生？”

“审讯结束之后，你打算如何保护斯特拉？”

往日，罗伯特-迪-西尔瓦是不允许别人在审判跟自己纠缠不休的。可是下，于政治上的野心，他亟需报界的支持，所以他破例对他们客客气气。

詹妮弗端坐未动，静观地区检察官把记者们提的一个又一个问题挡回去。

“你是否打算给他定罪？”

“我不是星相家，”詹妮弗听到迪-西尔瓦彬彬有礼地说。“女士们，先生们，我们之所以需要陪审团，原因就在于此。他们会判定莫雷先生究竟是有罪还是无罪的。”

詹妮弗注视着迈克尔-莫雷。只见他神态自若地站起来。詹妮弗暗自思忖，这个人还带“孩气”要她把此人和他被指控的骇人听闻的罪行联系在一起，实在是难以想象。她想：如果让我来确定谁是罪犯的话，我一定会选中斯特拉——那个右臂颤抖不止的家伙。

记者已经各自走散，迪-西尔瓦正在和他贴的助手们行磋商。詹妮弗很想知他们正在谈论着什么。

詹妮弗看着，看着，只见一个人对迪-西尔瓦说了些什么，然后离开围在地区检察官旁的一圈人，急匆匆地朝她走来，手里拿着一只尼拉大信封。“您是帕克小吧？”

詹妮弗吃惊地抬起了：“是的。”

“首席检察官让您把这给斯特拉。让他把这些有关日期记清了。柯尔法克斯今天下午会千方百计地推翻他的证词，首席检察官要求斯待拉千万别把事情搅了。”

他把信封递给詹妮弗。她朝迪-西尔瓦望了一，心里想：他倒记得我.这是好兆。

“您快去吧。检察官说斯特拉得好一会才能记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