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可以作为我的指控证据。还没等到我把你们彻底搞垮，你们就会后悔和我这样的人打。我有几十亿的财产，我可以用这些钱把你们搞得败名裂。”他看了看史夫说：“我敢说，你作为律师的最后使命是宣读斯坦福的遗嘱。好了，如果你们不打算指控我携带无证枪支的话，我该走了。”

大家相互看看，不知所措。

“可以走了？那么我走了，晚安。”

这些人只得束手无策地看着他走去。

肯尼迪中尉首先打破沉默。“天哪！”他说。“你们相信他的话吗？”

“他在吓唬人，”史夫慢条斯理地说。“但是他说得对，我们拿不证据，我们需要证据。我本以为他会服罪，但我低估了他。”

西蒙-菲茨杰拉德说：“看来我们小小的计划被击退了。没有德米特里-卡明斯基或那个叫波斯纳的女人的证词，我们只能猜疑。”

“他威胁说要杀我不是证据吗？”朱莉娅争辩着说。

斯夫说：“你没听见他刚才说的话？他只是想吓唬你，因为他认为你是个冒名替者。”

“他不只是吓唬我，”朱莉娅说。“他想谋杀我。”

“我明白，但我们毫无办法。狄更斯说得对：‘法律是一蠢驴。’我们所的一切成了徒劳。”

菲茨杰拉德锁着眉。“比这还要糟呢，史夫。泰勒肯定会起诉我们。如果我们拿不证据，我们就要大祸临了。”

其他人离开后朱莉娅对史夫说：“对这一切我很难过。我觉得我负有一定的责任，如果我不来…”

“别说傻话了，”史夫说。

“可他说了要把你们搞得败名裂。他会这样吗？”

史夫耸耸肩说：“我们得等着瞧。”

朱莉娅迟疑了一会儿，说：“史夫，我很想帮助你。”

他不解地看着她。“你帮我什么？”

“嗯，我会得到许多钱，我要给你足够的钱使你能够…”

他把两只手在她的肩上。“谢谢你，朱莉娅。我不能拿你的钱。我不会事的。”

“可是…”

“别为这事担心。”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他是一个恶。”

“你在理这件事上表现得很勇敢。”

“你曾说没有办法抓他，我想如果你引他到这儿来，也许能使他自投罗网。”

“现在看来是我们自己掉了陷阱，对吗？”

那天晚上朱莉娅躺在床上，想着史夫的事，不知自己该如何保护他。我不该来，她想，但如果我不来的话，就不会和他相识了。

在隔房间里，史夫躺在床上想着朱莉娅。想到朱莉娅躺的床和他只有薄薄的一墙之隔，他到压抑。我能说什么呢！这堵墙是十亿元垒起来的呀。

泰勒兴采烈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想着刚刚发生的短兵相接，想着自己是怎样与他们斗智的。这些人真是螳臂挡车，他想。可他不知他父亲曾经也这样想过。

泰勒回到了玫瑰山，克拉克来迎候他。“晚上好，泰勒法官。祝您今晚过得愉快。”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痛快过，克拉克。从来没有。”

“我给您拿喝的来好吗？”

“好，我很想来一杯香槟酒。”

“当然喽，先生。”

这简直是在庆贺，是庆贺他的胜利。明天我的价就是二十亿元了。他滋滋地反复念叨着这几个词“二十亿元…二十亿元…”他决定给李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