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读了两遍。显然这是一封恐吓信。她苦思冥想找不到对策。克是对的，她想，我当时应该向警方投案。可是现在一切都变得更糟了，她成了逃犯。假如他们现在抓住了她，那就不仅意味着苦心经营的事业毁于一旦，而且还意味着坐牢和耻辱。

午饭时分她去了银行。“我想电汇五万元去瑞士…”

那天晚上她一回到家，就让克看了这封信。

他惊呆了。“我的天哪！”他说。“会是谁寄这封信的呢？”

“没人…没人知。”她在颤抖。

“肯德尔，一定有人知内幕。”

她浑在搐。“当时四周没有人，克！我…”

“等等。我们来回忆一下。你回城后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没有哇。我…把车放在汽车修理行了，然后…”她停住了。“这里凹下去一大块，勒诺夫人。看起来上面还有血迹。”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克党察到了她脸上的表情。“说呀？”

她慢吞吞地说：“车行的主人和他的机修工在那里。他们看见了挡泥板上的血迹，我告诉他们我撞倒了一鹿。他们说，撞上一鹿，车要损伤得更大一才是。”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克…”

“什么？”

“纳丁，我的秘书。我也把这事告诉了她。我能看得她也不相信我的话。这么看来一定是这三个人中间的哪一个。”

“不！”克慢条斯理地说。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坐下，肯德尔，听我说。如果这三个人中有一个人对你起了疑心，他们就可能把你的事情告诉许多人。有关这起事故各家报纸都报了。有人已经据现有的事实作了推断。我认为这封信只是无中生有，他们想试探你。把那笔钱电汇去是个可怕的错误。”

“但为什么？”

“因为现在他们知你是有罪的，难你还不明白？你已经给他们提供了他们所需要的证据。”

“唉呀！天哪！我该怎么办？”肯德尔问。

克-勒诺沉思了片刻。“我有个主意能查那些坏到底是什么人。”

翌日上午十，肯德尔和克坐在了波士顿第一证券银行副总裁拉尔-吉本斯的办公室里。

“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吉本斯先生问。

克说：“我们想查对一个苏黎世的银行帐号。”

“什么？”

“我们想知这是谁开的帐。”

吉本斯摸了摸下：“牵连到犯罪活动吗？”

克上答：“没有！你吗要问这个？”

“嗯，除非有某犯罪行为，诸如掩饰来路不正的非法款项或者违反瑞士或国的法律，否则瑞士政府是不会让外人知其银行帐号的秘密的。他们的信誉靠的就是为客保密。”

“当真没有什么办法了…？”

“抱歉，恐怕没有。”

肯德尔和克两人面面相觑。肯德尔的神情中充满了绝望。克站起来：“谢谢你能为我们腾时间。”

“抱歉，没能帮上忙。”他把他们送了办公室。

那天晚上肯德尔驱车来到车行时，萨姆和雷德都不在。肯德尔停好了车。当她从那间小办公室走过时，她透过窗发现台架上放着一台打字机。她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它，很想知它是否有一个破损的字母“E”我得去看一下，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