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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分(7/7)

的时候,托比的反应是:

“这不关我的事。只是你们应当赶在我在亚特兰大的开演式上就好了。”当尼克松带着犬发表演说时,托比说:“我上投他的票。并不是赞成尼克松——而是投小狗一票。”艾森豪威尔当了总统,斯大林死了,年青的上了大卫-克里基特式帽,还有蒙哥现了抵制公共汽车的民权运动。

这一切事,都是托比表演的素材。

当他以令人迷惑的天真表情,睁大睛表演一个神抖擞的人时,观众都会大声喊叫起来。

托比的一生,都善于说一些极为风趣的话。

“…所以他说:‘请等一等,我上了帽才能跟你走…’”还有“…说真的,那个东西看着真,我自个儿吃了半天了。”还有“…那是个卖迷幻药的商店,但是,他们非叫我…”还有“…我本该当一名私人侦探…”还有“…现在我追上你啦,可是,没有船…”还有“我的运气好。我得到了能吃的那一分…”等等,等等。观众听了都会大笑不止,直至大声喊叫。他的观众很喜他,他也靠观众的喜而声名大振,并且越爬越

但是,托比始终难免有一的坐卧不安之。他不断寻求更多的东西。他永远不能知足常乐,因为,他总是生怕漏掉了某一个较好的舞会,或者疏忽一个在较好的观众面前表演的机会,或者与一个更的姑娘接吻的机会。他频繁地调换姑娘,就象换洗衬衫那样。经过了与米莉的这段经验之后,他害怕跟任何一个姑娘陷得太。他想起他行低级巡回演时的情景,想起他怎样妒忌那些乘豪华轿车带着漂亮女人的大演员。他现在也能作到这一切了。但是,他现在还同他以前那时一样地寂寞。是谁曾经这么说过:“等你到达目的时,一切也就平平了…”

他致力于使自己成为第一的明星,他也知,他会作到的。他唯一的遗憾,是他的母亲不能亲看到她的预言实现了。

唯一能使他回想起他母亲的,是他的父亲。

底特律的私人养老院,是一座上个世纪的破旧的砖构建筑。从墙里渗透衰老、疾病与死亡的气味。

托比-坦波尔的父亲已经息过一次中风,现在几乎象植人一样,无打彩、麻木不仁。他的心里除了盼着托比来看望之外,什么也不想了。托比站在收养他父亲的这家养老院的大厅里-大厅又脏又黑,地上铺着绿的地毯。护士和院里同住的人,都很崇敬地挤在托比的周围。

“托比,上礼拜我看见你在哈罗德-霍布森的表演了。我认为你太了不起了。你怎么能想那么多聪明的话来说呢?是怎么想来的?”

“那是我的作家想来的。”托比说。对他的谦虚,大家笑了起来。

一个男护士推着托比的父亲,沿着廊走了过来。他父亲刚刮了脸,发也梳理得很油亮。他还让人家给他换上一新衣服,为了接待他儿的探望。

“嘿,这简直是布龙麦尔!”托比叫。大家都扭过脸来,羡慕地看着坦波尔先生。他们盼望,他们也能有象托比这样一个了不起的、有名的儿来探望他们。

托比走近他的父亲,探去拥抱他一下。

“你想哄谁呢?”托比问。他指着那个男护士,说-“你应该推着他走,爸爸。”

大家都笑起来,心里记下了那些妙语。这样,他们可以告诉他们的朋友了,他们听到了托比-坦波尔说了些什么。“那一天,我和托比-坦波尔在一起,他说…”

“我站在托比的边,就跟我站在你边这么近,我听他说…”

他站在中间,逗他们乐,温和地拿他们取笑。他们都很喜这样取笑。他嘲他们的生活,嘲他们的健康以及他们的女。结果他们对他们自己的一切事儿也都好笑了。

最后,托比悲伤地说:“我很不愿意离开你们。你们是我这些年来遇到的最好的观众了。”——

他们也绝不会忘了这件事——“但是,我必须单独和爸爸谈一会儿。他答应也要给我说一些新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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