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作不。何况现在已开机在即，不允许对拍摄工作再作大的改变了。

“你已经把我说服了，”萨姆不无讽刺意味地说。

“你得到了这个工作。祝贺你。”第二天上午，《好莱坞报》报和《杂谈》报都在版上宣布了这样的消息：尔拉-卡特任塔茜-兰德主演的新片的制片人。

在萨姆正要把这些报纸往他的字纸篓里扔的时候，报纸下一个小栏目撞了他的睛：“托比-坦波尔与达霍馆店娱乐厅签约”

托比-坦波尔，萨姆想起了那个穿军服的切的青年喜剧演员。萨姆一想到这个年轻人，不由得脸上挂上了-丝微笑。萨姆心里盘算着，如果坦波尔在城里演的话，他要去看看他的表演。

他不清，为什么托比-坦波尔从来没有和他联系过。

第十三章

说来奇怪，托-坦波尔登上明星宝座该归功于米莉。在他们结婚之前，托比只是一个不难找到的奋发有为的喜剧演员。等他们结婚之后，却加去一个新的成分：仇恨。托比被迫与他所看不起的姑娘结了婚，他窝着一肚的愤怒，他恨不得亲手把她掐死。

尽托比并没有觉察到，但米莉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忠实的妻。她崇敬他，尽一切努力来讨他的心。

她把在本尼迪克特山谷的家，收拾得净漂亮。但是，米莉越是努力取悦于托比，托比越讨厌她。他经常对她百般挑剔，却敬而远之。但他很谨慎，凡是能够把她惹翻，以至使她可能去找艾尔-凯鲁索的事，他就绝不会说或者绝不会。使托比终生难忘的，是那用橡包着的铁打他胳膊时，给他带来的无比痛苦；还有当凯鲁索说“如果你伤害了米莉…”的时候，凯鲁索的那一张面孔。

由于托无法对他的妻发动攻，他就把他的愤怒转向了观众。如果当托比在舞台表演的时候，有人敲了敲盘、站起来到盟洗室去，或者胆敢接耳，那么，这个人必然成了当时当刻托比以鲁语言攻击的目标。托比会令人震惊地以他那天真的力对这个人攻击到底，结果观众还会为之赞赏。甚至当他嘲一个倒运的受害者时，人们往往大笑直至喊叫起来。他那天真无邪的面孔与他那俏稽的声调相映成趣，使他成为一位有不可抗拒力的演员。总之，他能以最俗的话语讽刺挖苦，却又能避开人们的责备，这实在已成了托比-坦波尔与众不同的特。在他的那些受害者中，从来没有谁会认为托说的话有一句是当真的。如果说托比以前只是一个大有前途的年青的喜剧演员，现在他已成为娱乐圈里谈论的中心了。

克里夫敦-劳斯从欧洲回来，令他吃惊的是托比竟会和一个歌舞女郎结了婚。显然这是不相称的。但是，当他问到托比的时候，托比却望着他的睛，说：“怎么给你说呢，克里夫？我遇到了米莉，上了她，情况就是这样。”

似乎不完全是真情。其中有某因素使这位代理人迷惑不解。

有一天，克里夫敦再他的办公室里对托比说：“你确实是越来越红啦，我已在雷乌宾馆给你订了一个四周演的合同。每周两千元。”

“那个巡回演怎么样了呢？”

“忘了它吧。拉斯韦加斯愿付十倍的报酬，人人都想，看看你的表演呢。”

“取消了拉斯韦加斯的合同，我去巡回演。”

克里夫敦吃惊地看看托比。“可是拉斯韦加斯——”

“我愿意巡回演。”

托比的话音里带有一克里夫敦-劳斯从前未听到过的语调。那不是傲慢，也不是暴躁；而是这两者以外的某东西。是一沉的、抑郁着的愤怒。

可怕的是，这样的语调从这样一张脸上吐来时，它反而比以前显得更为亲切、更充满了稚气。

从那以后，托比总是在巡回演的路上。这是他逃避他那监狱的唯一办法。他在夜总会里演，在剧院里演，还在大会堂里演。当这些合同到期了，他就缠着克里夫敦-劳斯给他订等院校的合同。任何地方都行，只要能躲开米莉。

能够与情、诱人的女人睡觉的机会太多了。每个城镇都一样。女人们在托比演之前或演之后，追到他的化妆室里等他，有的甚至站在他旅馆的门廊里等他。

托比一个也不与她们睡觉。他一想起艾尔-凯鲁索对他说的话，你确实是个容易引女人上钩的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