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剪断成两截才能把他放下来。”

“在他的尸上，有没有其他印迹或者什么事，可能暗示着不正当行径？”

她不解地注视他：“没有。”

沦念忌：“好了，很谢，你不想保持等待的耐心的。”

“你真有趣。”

在外边走上，有一个电话棚，从丹佛的电话接线员那里，沦念忌获得了保罗。耶贝双亲的号码。耶贝夫人接了电话，她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你好！”“是耶贝夫人吗？”

“是。”

“我很抱歉打扰您。我是弗兰克。沦念忌，我在《华盛顿论坛》，我想——”

“我不能…”

过了一阵，耶贝先生来到线上：“我很抱歉，我妻…报纸烦扰了我们整个早上，我们不想——”

“只占用一分钟，耶贝先生，在华盛顿有人不相信您的儿会杀克洛伊。休斯顿。”

“当然，他不会！”他的声音猛然变得起来“保罗决不会，决不会任何像那样的事。”

“保罗有什么朋友在华盛顿吗，耶贝先生？”

“没有，他不认识那里的任何人。”

“我明白了，好吧，如果有什么我能的…”

“有些事您可以为我们，沦念忌先生，我们安排了要把保罗的遗运回来，只是，我没有把握可不可以得到他的所有，我们希望凡是他的…如果您可以告诉我要找谁去谈…”

“这个我能为您理。”

“我们很激，谢谢您！”

在“杀人分”办公室，值日警官打开一个装有保罗。耶贝私人财的纸盒：“里边没有多少，”他说“只有孩的衣和照相机。”

沦念忌把手伸到盒里，拿起一条黑带。

没有被剪断。

当弗兰克。沦念忌走拉尔总统约会长的办公室，黛博拉。堪纳正准备去午餐。

“我能为你什么，弗兰克？”

“我有个难题，黛博拉。”

“又有什么新问题啦？”

弗兰克。沦念忌佯装去看记录：“我得到消息说，十月十五日，总统这里有个秘密会晤，是同一个中国来使谈西藏问题。”

“我不知有这样的会晤。”

“那你可以帮我查一下吗？”

“你说是哪天啦？”

“十月十五日。”沦念忌看着黛博拉从一个屉里取一本约会登记簿浏览。

“十月十五日吗？估计会晤是什么时间？”

“晚上十，在总统办公室。”

她摇摇：“没有，晚上十钟总统在会见惠特曼将军。”

沦念忌蹙蹙眉：“那不是我所听到的，我可以看一下登记簿吗？”

“抱歉，这是机密，弗兰克。”

“或许我得到的是错误消息，谢谢了，黛博拉。”他走了。

三十分钟后，弗兰克。沦念忌就与史夫。惠特曼将军在谈。

“将军，《论坛》想就你与总统在十月十五日的会晤一些报，我了解一些讨论要。”

将军摇摇：“我不知你是在哪里获得信息的，沦念忌先生，会见被取消了，总统有其他约会。”

“你确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