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该怎么对您说，卡梅小。”

“就说你明天能准时上班。”

霍华德·凯勒走办公室“我们遇上一件棘手的事，老板。”

“说。”

“是第14大街上的那块地。我们已经迁走了那个街区上的住，现在只剩下一幢公寓没有拆，就是多切斯特公寓。住在那儿的6房客拒绝搬，市政府又不准许我们制拆迁。”

“多给他们一些钱。”

“可这不是钱的问题。那些人在那儿住得太久了，他们不想离开，他们在那儿生活得很舒服。”

“那我们就让他们不舒服。”

“你的意思是——？”

拉腊站起来“我们去看一看那地方。”

在驱车前往那里的途中，他们看见许多挎篮小生意的妇女和无家可归、沿街乞讨的人。

“在一个如此富有的国家里，”拉腊说“这太丢脸了。”

多切斯特公寓是一幢6层砖墙楼房，位于该街区的中央，周围是一片等待推土机去推平的破旧玩意儿。

拉腊站在楼前端详着它“这里面住了多少房客？”

“已经迁走了16，还有6赖着不肯走。”

“这是说我们已经有16空房了？”

他困惑不解地看看她“对呀。怎么啦？”

“我们找些人来把这些空房住满。”

“你是说把这些房租去？这又有什么用？”

“不是把房租去，我们把这些空房捐助给那些狼汉。纽约有成千上万无家可归的人，我们来照料这些人中的一分。你能去多少，就多少。注意给他们一些糊的。”

凯勒皱起了眉“这主意未必妥当，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霍华德，我们来尽一社会义务吧，一些市政府不了的事情——为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提供一个庇护所。”

拉腊更加仔细地观察着这幢楼，目光停在了窗上“我们把这些窗挡起来。”

“什么？”

“我们得让这幢楼看上去像一个破旧的遗弃品。层的那公寓房是不是还占着？就是有屋园的那。”

“是的。”

“在屋搭一个大广告牌，挡住窗的视线。”

“可…”

“去吧。”

当拉腊回到办公室时，那里有一张留给她的纸条。“彼得斯医生请您给他回个电话。”特里西娅说。

“给我接通他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那边就拿起了话筒。

“拉腊，我检查过你的秘书了。”

“怎么样？”

“她患有瘤。我担心是恶的。我建议立即施行手术摘除。”

“我要求再听听其他人的意见。”拉腊说。

“当然可以，如果你希望的话。不过我是科主任，而且…”

“我还是要求再多听一意见。请再找一位医生对她检查，检查结果尽快告诉我。凯西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