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患者医疗基金筹委会邀请您席募捐会议，但日期上有冲突，那天您要去洛杉矶。”

“汇一张支票给他们。”

“斯尔布夫妇邀请您参加下周六晚上举办的家宴。”

“我尽量去。”拉腊说。这对夫妇很会逗乐，又都是她的至，她喜和他们在一起。

“凯西，你看看我长了几个脑袋？”

“呃？”

“仔细看看。”

凯西看着她。“一个脑袋呀，卡梅小。”

“就是呀。我只有一个脑袋，你怎么能指望我今天下午2半会晤大都市银行老板，5钟会晤市长，6半席住宅规划会议，7半参加尾酒会，8钟又要主持我的生日晚会？下次你安排日程表时，要动动脑。”

“我很抱歉。您曾要求我…”

“我要求你多动脑，我可不需要一帮笨呆在我的边。重新安排一下建筑师会议和住宅规划会议的时间。”

“是。”凯西机械地回答。

“孩怎么样了？”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把凯西问愣住了。“卫？他…他很好呀。”

“他一定又长大了。”

“他快两岁了。”

“你考虑过他上学的事没有？”

“还没有。现在还太早…”

“你错了。如果你打算把孩送纽约的一所好学校，你在他生之前就该准备了。”

拉腊往办公桌拍纸本上记了什么。“我认识多尔顿小学的校长，我来安排卫报名的事情。”

“这…谢谢您。”

拉腊也不抬“就这样吧。”

“是，夫人。”凯西走办公室，心里不知是该激老板呢，还是该恨她。当凯西初来卡梅公司工作时，就有人向她警告过拉腊·卡梅的厉害。“那个铁蝴蝶是个该死的婊，”别人这么告诉她“给她当秘书的人，哪里是日历来活的，是用秒表。她会活活吃了你！”

凯西还记得第一次面试的情景。事前她曾在六七本杂志上看见过拉腊·卡梅的相片，但是这些相片没有一张比得上她本人。当凯西面对面地坐在这个女人面前时，只觉得她的貌叫人不过气来。

拉腊·卡梅正在看凯西的履历，抬起说声“坐下，凯西。”她声音沙哑，然而中气十足，给人一盛气凌人的觉。

“这是一份不坏的履历表。”

“谢谢。”

“有多少真实的成分？”

“对不起…？”

“大多数从桌对面递过来的履历表都是虚构的，你果真擅长自己所的工作吗？”

“非常擅长，卡梅小。”

“我的两个秘书都自动辞职了。这里的活儿就像雪球一样不完，你能承受住工作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