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烧伤中心。”

北区三号楼接待的护士说：“抱歉，雷诺兹小不可以会客。”

凯利问：“你能告诉我们她在哪个病房吗？”

“不，恐怕不能。”

“这很急，”黛安娜说“我们必须见到她，而且——”

“要见她必须持有官方书面许可证。”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毫无回旋余地。

黛安娜和凯利面面相觑。

“好吧，多谢了。”

两个女人走开。“我们怎么办呢？”凯利问。“这可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我有个。”

一名穿制服的快递员捧着一只扎着丝带的大包裹走到接待前。“我这里有个给洛伊丝·雷诺兹的包裹。”

“我来签收，”护士说。

快递员摇摇。“对不起。我接受的指令是必须递送到她本人手上。非常珍贵的。”

护士犹豫着。“那我得跟你一起去。”

“好。”

他跟着护士走到走廊尽。他们到达391号病房时，护士伸手开门，快递员递给她包裹。“你可以拿去给她，”他说。

一层楼下面，快递员走到黛安娜和凯利坐着等待的板凳前。

“391号病房，”他告诉她们。

“谢谢，”黛安娜激地说。递给他一些钱。

两个女人走楼梯上到三楼，踏走廊，等到护士接电话。她的后背转向她们。她们迅速地沿走廊391号病房。

洛伊丝·雷诺兹躺在床上，蛛网般的和电线附着在她的上。她全包扎得严严实实。睛在凯利和黛安娜走到床边时闭着。

黛安娜轻声说：“雷诺兹小，我是黛安娜·史文斯，她是凯利·哈里斯。我们的丈夫曾为KIG工作。”

洛伊丝·雷诺兹的睛慢慢地睁开，竭力聚焦。她开讲话时，声音细若游丝。“什么？”

凯利说：“我们的丈夫曾为KIG工作。他们都被杀害了。我们想因为发生在你哥哥上的事情，你也许能帮助我们。”

洛伊丝·雷诺兹试图摇。“我帮不了你们…加里死了。”她泪盈眶。

黛安娜弯腰凑近她。“你哥哥死前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加里是个非常好的人。”她说得极其缓慢，充满痛苦。“他坠机亡。”

黛安娜耐心地说：“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有助于我们找真相的话？”

洛伊丝·雷诺兹闭上睛。“雷诺兹小，请暂时不要睡觉。这非常重要。你哥哥说过什么对我们有帮助的话吗？”

洛伊丝·雷诺兹再次睁开睛，困惑地看着黛安娜。“你是谁？”

黛安娜说：“我们认为你哥哥是被谋杀的。”

洛伊丝·雷诺兹嗫嚅：“我知…”

她们双双到一冰冷的寒气。

“为什么？”凯利问。

“普里…”一个耳语。

凯利凑得更近些。“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