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继续移动。“特奎拉餐馆…一家药房…圣文森特医院…香蕉共和国服饰店…瓜达卢佩圣母院。”灯光停了下来。坦纳的嗓门奏响了胜利的音符。“威尔顿女宾馆。这证实了我的逻辑推理。我猜对了，你看见了吧。”

安德鲁添添嘴。“是的。你说对了…”

坦纳看着安德鲁。“你可以走了。”他拿起手机，拨号。“弗林特先生，她们在西三十四街的威尔顿宾馆。”他关上手机。抬看见安德鲁站在门。“什么事？”坦纳不耐烦地问。

“我可以到——你知——瑞典去，去领取他们刚颁发给我的诺贝尔奖吗？”

“不行，安德鲁。那是七年前的事了。”

“哦。”安德鲁转，慢慢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坦纳回想起三年前他自己急赶赴瑞士的旅途…

他正陷于一个复杂的逻辑难题之中，突然内联里传秘书的声音。“苏黎世来电话，金斯利先生。”

“我正忙着，没有时间——好吧。我跟他们谈。”他拿起话筒。“喂？”坦纳听着对方说话，脸变得越来越难看。他不耐烦地说：“我明白…你肯定吗？她——不，没关系。我自己理这件事。”

他揿下内联电钮。“奥多尼兹小，关照飞行员准备好挑战者。我们飞苏黎世。两名乘客。”

德琳·史密斯坐在苏黎世最雅致的酒店之一，拉罗顿德的一个卡座里。她三十，有着可的椭圆形脸，留着娃娃，面红。很明显她怀了。

坦纳走到餐桌边，德琳·史密斯站了起来。

坦纳·金斯利伸手。“请坐，请坐。”他在她对面落座。

“我很兴和你见面。”她有着一轻快的瑞士音。“起初，刚接到电话时，还以为是个玩笑。”

“为什么？”

“嗯，你是这么一位大人，他们说你专程到苏黎世来看我，我都不敢想象——”

坦纳微笑。“我告诉你我为什么来。因为我听说你是一位才华众的科学家，德琳。我可以称呼你德琳吗？”

“哦，当然，金斯利先生。”

“在KIG，我们珍惜天才。你是那应当为我们工作的人，德琳。你在东京第一实业了多久了？”

“七年。”

“嗯，七是你的幸运数字，因为我现在向你提供一个KIG的职位，工资是你现在的两倍，你将是你自己门的负责人，而且——”

“哦，金斯利先生！”她大喜过望。

“你兴趣吗，德琳？”

“哦，太兴趣了。当然我不能立即开始。”

坦纳的表情变了。“这是什么意思？”

“嗯，我怀着孩，而且快要结婚了…”

坦纳笑了。“那不是问题。我们将理好所有的一切。”

德琳·史密斯说：“但另外还有个原因我不能上离开。我在我们的实验室里正行一个项目，我们就要——我们几乎接近尾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