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你都要发疯了。”

吉妮，吉妮…小矮？个？黑肤？金发碧？坦纳站着，微笑着，努力回忆。有过那么多。

“吉妮想嫁给你的。”

这也与事无补。还有许多别的人也想过。“你妹妹非常可。我们只是不——”

她朝坦纳讥讽地看了一。“得了。你甚至连她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他很尴尬。“嗯，我——”

“没关系。我刚参加了她的婚礼。”

坦纳如释重负。“啊。这么说，吉妮嫁了。”

“对，她嫁了。”停顿。“但我还没有。愿意明天晚上去吃一餐吗？”

坦纳更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即使没有达到他的标准，可段看来还不错，况且样也不讨人厌。肯定不是个难到手的主。坦纳以球术语思量跟他约会的女友。他会对女人只投一个球。仅此而已。倘若她打不全垒打，立即局。

她观察着他。“我请客。”

坦纳笑起来。“我能对付——只要你不是个世界级的客。”

“试试吧。”

他凝视着她的睛，轻声说：“一定。”

第二天晚上，他们在非商业区的一家时髦酒店里餐。保拉穿着白的低领绸衬衫、黑裙、跟鞋。坦纳看着她迈着大步走餐厅时，发现她似乎比他记忆中的样要好看得多。实际上，她有着异国公主的派。

坦纳站起来。“晚上好。”

她握握他的手。“晚上好。”她周散发一自信的气质，几乎是王室的威严。

他们就座后，她说：“让我们重新开始，怎么样？我没有妹妹。”

坦纳看着她，莫名其妙。“可你对我说——？”

她微微一笑。“我只是想测试一下你的反应而已，坦纳。我从一些朋友那里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于是开始对你产生兴趣。”

她指的是不是床上的事？他不知她跟谁谈过话。当时真的是太多了——

“不要急于下结论。我说的不是你的剑。我指的是你的思想。”

仿佛她能察他的心思。“那么，你——呃——对思想兴趣了？”

“当然还有别的，”她不无诱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