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从来没去过？”

“是的，先生。”

“你有没有去过国？”

“没有去过。”

“从来没去过？”

“是的，先生。”

“那你有没有游历过南太平洋诸岛屿？”

“没有，先生。”

“这么说，你真是一个富于幻想的侦探，贝先生。我该向你致敬。你的这些报告都是关于拉里·格拉斯在英国、国和南太平洋诸岛屿的活动，而你刚才跟我们讲你本没有到这些地方去过。所以，我只能认为你是超乎自然的。”

“请允许我对你的假定作一些修正，先生。我并没有必要要亲自到这些地方中的任何一个地方去。在英国和国我们雇用通讯代理人。”

“啊，请原谅我的愚蠢。当然喽！照这样说，实际上是那些人探得格拉斯先生的活动情况的？”

“一不错。”

“那么，事实是，你本人并没有直接掌握拉里·格拉斯的一切活动和变化。”

“嗯…可以这么说，先生。”

“实际上，你的一切情报全是第二手的。”

“我认为…在某意义上来看，可以这么说。”

乔特斯转向审判员席：“我提议把这个证人的证词全勾销，阁下，理由是他的证词都是传闻。”

彼得·德莫尼迪斯了来：“我有异议，阁下！诺艾丽·佩琪雇用了贝先生调查拉里·格拉斯的情况，不能说是传闻——”

“我这位学识渊博的同行把调查报告作为证据递了来。”乔特斯温文尔雅地说“如果他准备把执行监视格拉斯先生的人带到上来，我是非常乐意把这些调查报告作为证据接受下来的。否则的话，我得请求上认为本不存在这监视，并且不接受这一证人的证词。”

审判长对德莫尼迪斯说：“你是否准备把证人带来？”

“这是不可能的，”彼得·德莫尼迪斯气急败坏、唾沫飞溅地说“乔特斯先生也知，要把他们找到得几个星期！”

审判长转向乔特斯：“同意你的提议。”

彼得·德莫尼迪斯又在讯问一个证人。“请说你的名字。”

“乔治·穆松。”

“你的职业是什么？”

“我是奥阿尼那王饭店服务台的职员。”

“请你看看那里坐在桌旁的两位被告。你以前见过他们没有？”

“那个男的，我见过。今年八月份他在王饭店住过。”

“该是劳斯·格拉斯先生吧？”

“是的，先生。”

“他到饭店办理住宿登记时是一个人吗？”

“不是一个人，先生。”

“请你告诉我们他同谁在一起。”

“他的妻。”

“凯瑟琳·格拉斯吗？”

“是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