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来说，女人再也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了。但是，诺艾丽之所以能引住他是因为她经常使他到意外。他好解难题。对他来说，她是一个谜，使他到不可思议。他从未碰到过像她这样的人。她接受他送给她的好的礼品，但他不赠送礼品时，她还是照样那么兴。他在波托费诺①为她买了一幢豪华的别墅，别墅俯瞰着丽的蹄形的蓝海湾，但是他知如果在雅典普拉加旧区为她买一小公寓房间，这对她来说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①波托费诺，意大利北海滨休养地，濒临利古里亚海，在那亚东南方二十四公里。】

德米里斯一生中，遇到过许多女人，她们都企图利用她们女的姿以某形式来纵他。诺艾丽却从未要求从他那儿得到什么。有的女人来到他边是为了要分享他的荣耀，但是就诺艾丽而言，在他们两个人之中是她引了新闻记者和摄影师。她是一位有自己的份的明星。有一段时期，德米里斯想，也许她是他这个人本，但是他毕竟还是实事求是的，没有长期抱这幻想。

在开始的时候，德米里斯竭力想打动诺艾丽的心，征服她的心，使她的心为他所占有。但是，无论在哪一方面，他都未能成功。她是一个奇迹，经常显她的新的才华来给他欣赏。诺艾丽很会烧菜，她的烹饪技术比得上他重金聘用的厨师。她对艺术也很内行，与为他搜集名画和雕塑珍品的、他年预付额酬金的艺术理人比起来，毫不逊。他喜听他们和诺艾丽一起谈论艺术，当他们对她知识的渊博表示惊愕时，他心里不知有多兴。

德米里斯最近买了一幅朗的画。当画运到避暑的岛屿时，诺艾丽正好也在那儿。在场的还有一位年轻的艺术品理人，是他为德米里斯觅到这幅画的。

“这是这位大师最伟大的作品之一。”理人揭开盖在画上的薄纱时这么说。

这是一幅优的画，画的是一位母亲和她的女儿。诺艾丽坐在椅上，喝着茴香烈酒，静静地观看着。

“这画真，”德米里斯表示赞同地说，他转向诺艾丽：“你觉得这画怎么样？”

“很可，”她说，你在哪儿找到这幅画的？”诺艾丽问理人。

“我一直追踪到布鲁尔的一个私人艺术品商人那儿，”他骄傲地回答“劝他把画卖给了我。”

“买这幅画你了多少钱？”诺艾丽问。

“二十五万英镑。”

“很便宜。”德米里斯断言。

诺艾丽拿起一支烟，那位年轻人赶忙过来给她火。“谢谢你。”她说。她看着德米里斯。“康斯坦，如果他直接从画的主人那儿买这幅画，就更便宜了。”

“我不懂。”德米里斯说。

理人带着古怪的神情看着她。

“如果这幅画是真的。”诺艾丽解释。“那么它是来自西班牙托利多公爵的领地。”她转向理人。“对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