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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凯瑟琳(5/7)

了。不知他私下又在和谁会面。’人们总是不相信显而易见的事。”

“这说法倒有意思。”

“阿瑟·柯南·尔就写过这么个故事,用显而易见的事来欺骗别人,”弗雷泽说“我记不起这个故事的名字。”

“是埃德加··坡写的。《被盗窃的信》。”凯瑟琳刚一说,就后悔了。男人不喜聪明的姑娘。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她不是他的女友,是他的秘书。

此后,他们一路上都保持缄默。

弗雷泽的住宅造型优,仿佛是从图画书里剪下来的。一个穿着白外衣的男家把门打开了。弗雷泽说:“弗兰克,这是亚历山大小。”

“你好,弗兰克。我们在电话里谈过,”凯瑟琳说。

“是的,小。见到你真兴,亚历山大小。”凯瑟琳把客厅观察了一番。有一的旧式楼梯通往二楼,楼梯是用橡木的,得光亮。地上铺的是大理石,天板上挂着一盏令人的枝形吊灯。

弗雷泽端详着她的脸。“喜吗?”他问。

“问我喜不喜?哦,喜!”

他脸上了微笑。凯瑟琳担心自己显得太情了,像一个为财富所引的姑娘,像那些一直在追求着他的放肆的女人。“这客厅…看上去好。”她结结地说。

弗雷泽带着嘲笑的光看着她,凯瑟琳害怕地到他能看她心里在想什么。“到书房里来。”弗雷泽说。

凯瑟琳跟着他走了一个覆盖着嵌板的大房间,房间的四周排满了书。这里的气氛使她到自己仿佛来到了另一个时代,这儿一切都显得那么优雅,使她联想到一更加随和、洽的生活。

弗雷泽又在打量着她。“怎么样?”他严肃地问。

凯瑟琳这次不会毫无防备了。“比国会图书馆小。”她说,实际上是在为自己辩解。

他放声大笑。“你说得对。”

弗兰克拎着一只银制的冰桶走房间。他把冰桶放在餐柜的一。“弗雷泽先生,你什么时候吃晚饭?”

“七半。”

“我去告诉厨师。”弗兰克走了房间。

“你要我给你什么酒?”弗雷泽问凯瑟琳。

“不用了,谢谢你。”

他看看她。“凯瑟琳,你不喝酒?”

“我工作时不喝酒,”她说“我会把‘p’和‘o’这两个字母搞混了。”

“你是指‘p’和‘q’,是吗?”

“‘p’和‘o’。打字机上的这两字母键靠在一起。”

“我不知。”

“你用不着知。所以你每星期付我一大笔钱。”

“我付你多少钱?”弗雷泽问。

“三十元,还请我到华盛顿最漂亮的住宅里来吃晚饭。”

“你肯定不想喝酒了吗?”

“不喝了,谢谢你。”凯瑟琳说。

弗雷泽为自己调丁尼酒时,凯瑟琳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看他的藏书。这儿古典的名著应有尽有,有一分书是意大利文的,还有一分是阿拉伯文的。

弗雷泽走到她边。

“你并不会讲意大利语和阿拉伯语,是吗?”凯瑟琳问。

“会讲。我在中东住了几年,学会了阿拉伯语。”

她的脸羞红了。“真抱歉。我不是有意探听你的私事。”

弗雷泽看看她,他的目光显示他觉得很有趣。凯瑟琳到自己像个小学生。她不清楚自己是恨威廉·弗雷泽呢,还是上了他。有一她很清楚:他是她碰到过的最好的人。

晚餐十分丰盛。所有的菜都是法式的,调料也很讲究。甜是樱桃饼。怪不得弗雷泽每星期有三个上午到俱乐去锻炼。要不然的话,他早该发胖了。

“晚餐怎么样?”弗雷泽问她。

“这可不像堂里的饭菜。”她微笑着说。

弗雷泽笑了。“我总有一天要到堂去吃一餐。”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去。”

他看着她。“堂的菜那么糟糕?”

“不是菜。是那些姑娘。她们叫你不得安宁。”

“你怎么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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