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的灯亮着。她听到里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便走了去。

威廉·弗雷泽坐在写字台后，正向一机授信件。凯瑟琳走来时，他抬起，把机关了。“你来得很早。”他说。

“我想在开始工作之前四看看，熟悉一下环境。”

“坐下。”他的语气有使她到困惑。他似乎很生气。凯瑟琳坐下了。“我不喜别人探听我的事，亚历山大小。”

凯瑟琳到脸红了。“我——我不明白。”

“华盛顿是个小城市，甚至可以说还算不上是个城市。它是个十足的村庄。这里只要发生了什么事，五分钟之内就家喻晓了。”

“我还是不——”

“你到达《华盛顿邮报》编辑两分钟之后，这一报纸的版商就给我来电话，问为什么我的秘书在对我行调查。”

凯瑟琳坐在那儿瞠目结，无言以对。

“你已经了解到所有你想知的那些无聊的闲话了吗？”

她到她的窘迫正迅速地转变为愤怒。“我没行窥探，”凯瑟琳说着，站了起来。“我了解你的情况只不过想知我将为什么样的人工作。”由于愤怒，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认为一个好的秘书应该能适应她的雇主，我想知怎样来适应。”

弗雷泽坐在那儿，他的表情充满了敌意。

凯瑟琳凝视着他，十分痛恨这个人。她几乎要落泪了。“你用不着为此而烦恼了，弗雷泽先生，我辞职。”她转过，开始向门走去。

“坐下，”弗雷泽说，他的声音很严厉。凯瑟琳转过，到十分惊奇。“我可忍受不了那该死的喜怒无常的人。”弗雷泽又说。

她怒目而视。“我不是…”

“行了，我很抱歉。那你请坐下，可以吗？”他从写字台上拿起烟斗，把它着了。

凯瑟琳站在原，不知所措，心里觉得受了很大的羞辱。“我认为这样不行，”她开了“哦…”弗雷泽了一烟，然后把火柴灭。“这当然行，凯瑟琳，”他讲理说。“你现在不能辞职。你看我要和一个新的女秘书相多麻烦啊！”凯瑟琳看着他，发现他明亮的蓝睛里隐约闪现愉快的神。他笑了，她的嘴上也一丝勉的微笑，同时坐了椅。

“这就好了。有没有人曾经告诉过你，说你容易情用事？”

“我是情用事了。很抱歉。”

弗雷泽坐在他的椅里，向后靠去。“也许过错在我，是我过分了。他妈的，被人称为‘国最合格的单汉之一’不太好受啊！”凯瑟琳希望他不要用这些字。她心里想，是什么使她到最不舒服呢？是“他妈的”还是单汉？

或许弗雷泽说得对。大概她对他的兴趣并不像她想的那样不带情彩。大概，她下意识地…

“…我是世界上所有该死的傻瓜单女攻击的目标，”弗雷泽继续说“如果我告诉你，女人有时会变得十分放肆，恐怕你是不会相信的。”

她会不会放肆呢？请尝我们的纳员。凯瑟琳想到这里，脸羞得绯红。

“把一个人说成神真够受的。”弗雷泽叹息着说。“既然这好像是全国调查周，那么跟我谈谈你的情况。有男朋友吗？”

“没有，”她说“就是说没有特别中意的，”她又迅速地补充说。

他好奇地看着她。“你住在哪儿？”

“我和大学时的一个女同学一起住在一公寓房间里。”

“西北大学。”

她惊讶地看着他，然后意识到他一定看了她填的履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