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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诺艾丽(3/10)

不上。”

那天夜里,诺艾丽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父亲对她的使她无比惊异,她发誓从今以后不再使他不兴的事。

有一天傍晚,快到停止营业的时间了,店里来了一个顾客。拉肖叫诺艾丽穿几件衣服示样。顾客走后,店里的人都下班了,只有拉肖和他的老婆。拉肖老婆正在账房间结账。诺艾丽走空无一人的更衣室换衣服,突然拉肖闯了来,一把将她搂住。诺艾丽全搐,肤上都起疙瘩了。她使劲推,怎么也推不开。正要呼叫的时候,传来了拉肖老婆的喊声。拉肖被迫放开了她,急匆匆地走了更衣室。

在回家的路上,诺艾丽寻思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父亲。他很可能会把拉肖杀了。她憎恨拉肖,嫌恶他,不敢靠近他,可是她不能失掉这个工作。而且,如果她把工作辞了,父亲也许会失望的。她决定暂时不说,自己找一个适当的方式来理这件事。就在那一周的星期五,拉肖太太接到一个长途电话,说在维希①的母亲病了。拉肖驾车把她送到车站并送走后,就比赛般地赶了回来。他把诺艾丽叫到办公室,告诉她要带她去过周末。诺艾丽一时莫名其妙,盯了他一,心想这是开玩笑;但看样这又不像开玩笑,因为他继续讲了些路途住宿和看戏等细节。

【①维希,法国中的一个市镇。】

“我们到维也纳去,那儿有世界上最豪华的旅馆——金字塔饭店。费用很贵,不过没关系。对我好的人,我是十分慷慨的。要等多少时间你可以准备好跟我一起走?”

她凝视着他。“绝不去”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话。她说了声“不去”就转奔回店堂了。拉肖先生朝她的背影看了一会,脸上抑制不住的恼怒,随即抓起了桌上的电话。不到一个小时,诺艾丽的父亲走了店里。他径直朝诺艾丽走去。她喜形于,心上的一块石落了地:这是他预到要问题,赶来拯救她的。拉肖站在他办公室的门,瞧着让克的举动。诺艾丽的父亲抓住她的手臂,把她赶拉肖的办公室。他转面对着她。

“爸,你来了,我真兴,”诺艾丽说“我——”

“拉肖先生跟我说他要给你一个大大的好,你不要。”

她凝视着他,全给糊涂了。“好?他要叫我跟他一起去过周末!”

“你拒绝了?”

诺艾丽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父亲回了手,在她面颊上啪地打了一下。她目瞪呆地站在那里,不相信有这样的事。她的两耳轰鸣,模模糊糊地听到她父亲说:“笨!一个笨!这是你除了考虑自己,该想想别人的时候了,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小杂!”说完,他又打她。

半个小时以后,她父亲站在路旁,目送诺艾丽和拉肖先生同车前往维也纳。

旅馆的房间里,有一张大双人床,一些简单的家,墙角有一个脸盆架,上面搁着一只洗脸盆。拉肖先生可不是一个胡钱的。他给了侍者一小费,侍者便立即离开了房间。拉肖朝诺艾丽扑了过去…

天亮时刻,诺艾丽恍恍惚惚躺在床上,全麻木,耳际还响着她父亲的吼叫:“有这么一个像拉肖先生的好心的老爷照顾你恩都来不及哩!你要的事就是要竭力顺着他。这是为我,也是为你自己!”

这真是一场噩梦。最初,她肯定父亲是误解了。但是,她愈是设法解释,他愈是打得厉害,还厉声责备她:“要你怎么,你就乖乖地怎么。像你这样的机会别的女孩盼都盼不着哩!”

她的机会!她瞧了一下睡矇眬的拉肖,一个矮胖的丑老,像牲畜一样动着的脸孔,半睁着一双贪婪的猪睛。这就是她的王。啊!她父亲把她卖给了这么一个王!啊!她的父亲,那个把她视作珍宝、不忍心让她随便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上的父亲。她想起了饭桌上突然现的排,他的新烟斗,他的新衣服,不禁到一阵恶心。

在诺艾丽看来,好像几个小时以前她离开了人间。一个公主死了,重又投了胎。慢慢地,她觉察到周围的一切,也意识到所发生的一切。她的心中填满了从来也没有想到过的仇恨和憎恶。她永远也不会原谅把她卖的父亲。她又想起了母亲。在这混沌的世上,女人算什么呢?好像一只给鹰爪逮住的小,除了被撕吃的命运以外,等待你的又有什么呢?难天地就是如此吗?但愿自己是一只浸透毒的小,让凶猛的鹰在半空中因毒发作而一栽下,彼此同归于尽。此时,说也奇怪,她倒并不恨拉肖,她了解他。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弱,她要把这个弱变成她的力量,变成她的绝招。这要有准备,要有时间。一个晚上她学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然而这才是开始。

三天以后,在返回赛途中,拉肖红光满面,自认是法国最幸福的人。他发现自己变得十分大方:“诺艾丽,我给你另外找一个间。你能烧饭菜吗?”

“能,”诺艾丽回答说。

“好。每天中午我来吃午饭。晚上,我一星期内来两三次,晚饭也跟你一起吃。”

他拍拍她的膝盖。“怎么样?”

“不错,”诺艾丽说。

“我还会给你一笔津贴,当然数目不会大。”他赶补充说。“可是足够你到外面逛逛,买些心的东西。我只要求你不得另有相好,现在你是属于我的。”

“全听你的,奥古斯特。”她说。

拉肖心满意足地嘘了一气。等他又张说话时,声音柔和多了:“我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心情。你知为什么吗?”

“不知,奥古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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