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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凯瑟琳(4/5)

?她多年前所怀有的那情又向她袭来,也就是那要成为大人、在世界上扬名留姓的决心。这样就不至于死后被埋在无名的坟墓里,不至于使世界上没有人知曾经有过一个凯瑟琳·亚历山大活过,后来死了,回到了大地的怀抱之中。

凯瑟琳的叔叔拉尔夫和他的妻波林从奥哈市乘飞机赶来参加葬礼。拉尔夫比凯瑟琳的父亲小十岁,完全不像他的哥哥。他经营的是维他命邮售业,得很。他大,长得宽阔而又结实,宽肩、宽嘴、宽下,凯瑟琳断定他的心也很宽阔。他的妻是个容易激动的女人,一天到晚嘁嘁喳喳,烦躁不安。他们都很正派,凯瑟琳知叔叔借给父亲很多钱,但她到她和他们毫无共同之。他们和凯瑟琳的母亲一样,是与幻梦绝缘的人。

葬礼结束之后,拉尔夫叔叔说他想和凯瑟琳与她的父亲谈一谈。他们坐在那公寓房间的起居室里。波林跑来跑去为他们拿咖啡盘和小甜饼。

“我知你们手一直很,”拉尔夫对他的哥哥说“你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者,过去也一直是这样。但是你是我的哥哥,我不能看着你潦倒下去。波林和我谈过了,我想让你来同我一起工作。”

“在奥哈市?”

“你将会有稳定的收,生活得很好,你和凯瑟琳可以和我们住在一起。我们有一幢很大的房。”

凯瑟琳的心都凉了。奥哈!那她的梦想也就此了结了。

“让我考虑一下。”她的父亲说。

“我们搭六钟的火车,”拉尔夫叔叔回答说“你得在我们走前告诉我。”

当凯瑟琳和父亲单独在一起时,他着说:“奥哈!我敢打赌,那地方连一家像样的理发店都没有。”

但是凯瑟琳明白他即将采取的行动是为她着想。他并不在乎有没有像样的理发店,因为严酷的生活现实终于俘获了他。她不知如果他不得不长期去枯燥的活,还得规定的时间上下班的话,将对他的神产生什么影响。他将像一只被捕获的野鸟,用翅膀拍打着笼,直到最后死去。就她而言,她将不得不打消去西北大学读书的念。她已经申请了奖学金,但还没得到回音。那天下午父亲打电话告诉他弟弟他愿意接受那工作。

第二天早上,凯瑟琳去见校长,想告诉他,她将转到奥哈就学。校长站在写字台后面,还没等她开就说:“恭喜你,凯瑟琳,你获得了去西北大学读书的全额奖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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