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托妮开始泣。“他怎么能对我们那事来？”

“你到那个小女孩已经取代了你的位置吗，托妮？”

“我不知。我真…我真糊涂了。”

又过了一年。艾什每周有三个治疗时段。艾丽特几乎每天都画画，可是托妮拒绝唱歌或弹钢琴。

圣诞节那天，凯勒医生给托妮看了一份新的剪报。有一张他父亲和维多利亚和卡特丽娜的合影。文写：佩特森一家在汉普顿斯度圣诞节。

托妮留恋地说：“我们过去常常一起过圣诞节。他总是送给我的礼。”她看着凯勒医生。“他并不全坏。除了那…你知…他是一个好父亲。我想，他是真的我。”

这是新突破的第一个迹象。

一天，当凯勒医生经过娱乐室时，他听到托妮在唱着歌，弹着钢琴。他惊奇万分，走房间去观察她。她完全沉浸在音乐之中。

第二天，凯勒医生为托妮了一次治疗。

“你父亲正变得越来越老，托妮。当他死去的时候，你觉得你会有什么觉？”

“我…我不想他死。我知我说过许多蠢话，不过，我说它们是因为我当时对他很愤怒。”

“你现在不再愤怒了？”

她考虑了一下。“我不是愤怒，我是受伤害了。我想你那次说得对。我确实到那个小女孩在取代我的位置。”她抬看着凯勒医生，说：“我当时真糊涂了。可是，我父亲有权利继续他的生活，而艾什也有权利继续她的生活。”

凯勒医生微笑了。我们回到了正轨。

现在，她们三个自由自在地互相谈。

凯勒医生说：“艾什，你以前需要托妮和艾丽特，因为你不能承受痛楚。现在，你对你父亲怎么看？”

现短暂的沉默。她慢慢地说：“我永远不会忘记他对我的事情，可是我可以原谅他。我想把过去抛在后，开始我的未来。”

“为了能到那一，我们必须让你们重新合为一人。对此你怎么看，艾丽特？”

艾丽特说：“如果我成了艾什，我还能继续画画吗？”

“你当然能。”

“呃，那么，好吧。”

“托妮？”

“我还能够唱歌和弹钢琴吗？””是的。”他说。

“那就没有什么了…”

“艾什？”

“我准备好了，让我们大家成为一个。我…我谢她们在我需要她们的时候帮助了我。”

“这是我的荣幸，亲的。”托妮说。”这也是我的荣耀。”艾丽特说。

到了最后一步——合的时候了。

“好吧。现在，我将给你眠，艾什。我要你向托妮和艾丽特说再见。”

艾什了一气“再见，托妮。再见，艾丽特。”

“再见，艾什。”

“保重你自己，艾什。”

十分钟之后，艾什在一个沉的被眠状态。“艾什，再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你所有的问题都被抛到了后。你已不需要任何人来保护自己。你能够应付自己的生活，无需帮助、无需回避任何不好的经历。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能够面对。你赞同我的话吗？”

“是的，我赞同？我准备好面对未来。”

“好，托妮？”

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