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人竟会那样的事？”

“对。”

“有一次她不是说过，有人用她的电脑以一把刀的图像来威胁她吗？”

“是的。”

“而且是不是事情糟糕到你最终送她到在你们公司工作的心理医生、斯毕克曼医生那里去？”

“是的。”

“那么说来，艾什·佩特森确实表现了我们在谈论的症状？”

“对。”

“谢谢你，米勒先生。”维转向米奇·布莱能“你发问吧。”

“有多少雇员在你的直接监之下，米勒先生？”

“三十。”

“那么在三十名雇员中，艾什·佩特森是你曾见到过的唯一一个变得情绪烦躁的人吗？”

“呃，不…”

“哦，真的吗？”

“有时每个人都会变得情绪烦躁。”

“你是说，其他雇员也不得不去看你们公司的心理医生？”

“噢，当然。他们让他相当地忙。”

布莱能似乎对此留下了刻的印象。“是这样的吗？”

“是啊，他们中许多人有问题。嘿，他们都是人嘛。”

“没有更多的问题了。”

“再直接询问。”

维走近证人席。“米勒先生，你刚才说了，你手下的有些雇员有问题。什么样的问题？”

“呃，可能是关于跟男友或者丈夫吵架的事情…”

“还有呢？”

“或者会是关于经济问题…”

“还有呢？”

“或者是他们的孩令他们生气…”

“换言之，都是些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可能面对的平常的家问题？”

“是的。”

“但是，没有一个人去见斯毕克曼医生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在被人跟踪，或者因为他们认为有人在威胁要杀了自己？”

“没有。”

“谢谢你。”

午餐时间，法休。

维开着轿车，穿行在公园里，心情沮丧。审理行得很糟糕。那些医生们未能就多重人格错症是否存在作定论。如果连他们都不能取得一致意见，维想，我怎么能让一个陪审团取得一致意见呢？我不能让任何事情发生在艾什上。我不能。他驱车靠近一家法附近的餐馆，哈罗德餐馆，他停了车，走了去。女招待冲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