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森医生独创了微型扩散心脏外科手术。可是在他的日程安排和他的研究之间，已经没有机会…”

维已经走了。

他从医院走廊里的一个付费电话上给佩特森医生的办公室打电话。“我想跟佩特森医生约个时间。这是为我的母亲，她…”

“我很抱歉，我们不再接受任何新的预约。最早能约定的时间是现在起的六个月之后。”

“她活不了六个月了！”维大声叫。

“我很抱歉。我可以把你介绍给…”

维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早晨，维来到佩特森医生的办公室。候诊室里拥挤不堪。维走到接待员跟前。“我想预约一下见见佩特森医生。我母亲病得很重，而且…”

她抬看着他，说：“你昨天打过电话，是不是？”

“是的。”

“那时我就告诉你了。我们没有任何空缺的预约，而且我们现在不作任何预约。”

“我就等着。”维固执地说。

“你不能在这里等。医生是…”

维在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他看着候诊室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被叫里面的办公室，直到最后他成了唯一剩下的人。

六钟时，接待员说：“再等下去没什么意义。佩特森医生已经回家了。”

那天晚上，维去重病特别护理室看望他母亲。

“你只能呆一分钟，”一名护士警告他“她非常虚弱。”

维走房间，他的双充满着泪。他母亲被连在一个呼上，有导她的鼻孔里。她看上去比她病床上的床单还要白。她的双闭着。

维移近到她边，说：“是我，妈。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会好起来的。”泪顺着他的双颊落下来。“您听到了吗？我们将跟这东西搏斗。只要我们在一起，谁也打不败我们两个。我要给你请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你千万不要灰心。我明天会再来的。”他低下轻轻地吻了她的脸颊。

她能活到明天吗？

第二天下午，维来到佩特森医生办公室所在大楼的地下停车场。一位停车场理员正在停放车辆。

他走到维跟前。“我可以为您效劳吗？”

“我在等我妻，”维说“她正在看佩特森医生。”

理员微笑着。“他是个了不起的人。”

“他刚才在跟我们说他拥有的豪华车。”维顿了一下，试着想记起什么来“是一辆卡迪拉克吧？”

理员摇了摇。“不。”他指向停在角落里的一辆罗尔斯－劳伊斯车。“是停在那里的罗尔斯－劳伊斯车。”

维说：“对。我想他说过，他还拥有一辆卡迪拉克。”

“这不会让我觉得惊讶。”理员说。他匆忙走开，去停一辆正开来的车。

维不经意地走向罗尔斯－劳伊斯车。当他确信没人在看的时候，他开了车门，钻后座，躺到车底板上。他蜷曲着很不舒服地躺在那里，希望佩特森医生快来。

六十五分，当车前门被打开的时候，维到一阵轻微的震动，有人坐驾驶座。他听到引擎发动了，接着汽车开始移动。

“晚安，佩特森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