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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在莫斯科的生活(6/7)

起舞的男中甚至有两位近卫军官,母亲始终没有打听他们是什么人。大家兴兴地一直玩到第二天凌晨五钟,后来过了很久很久还念念不忘这次舞会,把它当作我家的盛事之一。

礼拜天和节日也给我们的家生活带来某些变化。在这样的日里,母亲带着上教堂弥撤,在大节日的前夕还去通宵祈祷,而且一定选一个莫斯科香火最盛的教堂。

当时香火最盛的教堂有三个:老沃兹涅谢尼耶教堂,尼古拉-亚夫连尼教堂和乌斯边尼耶一纳一莫吉尔查赫教堂。第一个教堂最能引教徒的地方,是那里有一位穿华丽的大司祭;通宵祈祷时,他端着香炉,沿着教堂西侧,一边走一边呼叫着为自己清:Place,mesdames①!听到这样的呼声,太太们立即给他闪一条路,闺秀们则佩服得目瞪呆。狡黠的大司祭靠这句并不彩的法国话为自己开拓了前程,给他所主持的寺院增添了光彩。这个教堂经常挤满了人群,可是这位八面玲珑的住持还常常应大人家的邀请,穿着绸缎法衣去为他们举行各圣礼。尼古拉-亚夫连尼教堂的住持是一位以善于布闻名的大司祭。据说,在布方面他可以与总主教菲拉列特②媲;菲拉列特因此嫉妒他,甚至因为他是个鳏夫而力促他削发为僧。后来他果然转到僧侣界,很快地通过各级教阶,当了边远地区一个教区的主教。至于乌斯边尼耶一纳一莫吉尔查赫教堂,它是以自己的唱诗班名的。我还记得,那里每逢节日便由罗文斯基农唱诗班唱赞诗。

①法语:请让路,女士们。

②菲拉列特(1782-1867),莫斯科总主教;狂暴的反动分,曾写过大量宗教论文、布文、训戒、教义问答;以善于布闻名于反动人士中。

上教堂的首要目的仍然是想解决婚姻大事。诅穿着贵重的貂大衣,披着黑貂斗篷。我现在还记得,大衣是淡紫的缎面。

上教堂弥撒也是一考验,因为它是在大白天举行的。只能淡淡的描一描眉,而且在去教堂时,比平素更加用心地拧自己的面颊。她们庄重地站在教堂里,到一定的时候从容不迫地跪下去,专心致志地祈祷。好象全莫斯科都在望着她们似的。

不消说,祈祷完毕,她们便和熟人寒暄、聊天。

“嗨,他今夭讲讲得多好!再讲一儿——我就要放声大哭了!”一个地方的声音在说。

“这是怎么的?他怎么说的?‘上帝无时无刻不与我们同在!’啊,多么神圣的真理!”另一个地方有人说。

“Machere①,您看见站在右边唱诗班席位旁的那个骠骑兵没有?”闺秀们窃窃私语“他是个近卫军军官。打彼得堡来的,捷列普涅夫-奥波兑公爵。有一万二千名农,machere!-一万一二哪!”

①法语:我的亲的。

“Joli①!”

①法语:好啊!

“而且全在土拉、奥尔洛夫、库尔斯克三个省里!都是的好地方…”

“要是…”母亲听到这段对话,怜地瞧瞧她的女,小声对她说。

人们开始散去,有时要半个小时才走完。母亲坐上车后,责备

“纳简卡,你也太呆板了!那个将军老盯你…他叫什么名字来着?你哪怕用一只瞟瞟他也好呀。”

“得了!我去瞟…一个老!”

“老也行嘛!没结婚的男人并不太多,屈指可数呀。别老是挑拣瘦,总不能拖累娘一辈呀。”

“老,我不嫁!”

“不嫁就当一辈老姑娘。你知嫁给老有什么好吗?嫁个年轻的,他一会儿去应酬,一会儿上俱乐,一会儿去找吉卜赛女人,天酒地。老呢,他总是呆在家里陪你,不要命地你!穿的,的…为了年青的妻,他可以牺牲世界上的一切!”

“象我爸爸一样,比方说…”

“提爸爸吗!爸爸是爸爸。人家对她讲真话,她却什么爸爸爸爸的…”

等等。

回到家里,她们装着若无其事地过了一阵,可是喝茶的时候(每逢节日,完弥撒总是要喝茶的),她们又闹扯起来。父亲虽说被家规压垮了,但这时也实在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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