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说：“特迪，你拿着这个到底在于什么呀？”

“这是您女儿给迪龙画的一张素描，总统先生。显然，犹大有一只银制打火机，上面就有这么一个饰章。迪龙觉得我们既然知犹大曾参加过‘赎罪日战争’，这肯定是他所在的团的饰章。我买了本有关以列军队分类标志的书，肩章、饰章等等，应有尽有。迪龙觉得如果我们知了这一饰章所在的队，就可以查到他这个人。可是书里本就没有这图案。”

“这是因为你没找对书，”总统说“爪上带有闪电的渡鸦。这是第801空降团的饰章。这个团是在越战中匆匆建立起来的队建制之一。1969年1月我参加了在三角洲地区的大扫行动。它们贴在左臂上。”

“天哪！”特迪实在不敢相信。

“我知，”总统说“记得迪龙说过的吗？犹大的音听上去完全是国人，可是他矢否认。显而易见他在说谎。如果他加了第801空降团，那么他必定是国人。”

“你真他妈的说对了，他肯定是个国人，而且可以打赌，像他这样的家伙肯定是个军官。”

“有理。”总统坐靠到椅背上“我记得不错的话，他们是从宾夕法尼亚州的兰辛堡开的。有几个新建立的空降团就驻扎在那里。”

“我要去查查看。”特迪说着就向门走去。

总统说：“等一会儿，特迪。假如他们建有档案馆，这是很有可能的，你要去查询有关参加战斗的军官详情的话，会不会问题？”

“我觉得犹大不可能专门派了自己的加比家族成员坐在那里专等着看有没有人去这调查。当然，我不会那么直截了当的。就给我好了。”

十分钟之后，特迪回来了。“是的，他们的确有一个档案馆。我跟馆长通过话了，她是位声音甜的女士，名字叫玛丽-凯利。从那里开了十二个空降团。我告诉她我供职于哥比亚大学历史系，正脱产写一本有关越南战场上空降作战的书。”

“这么说真聪明，特迪，可是你到底要找什么呢？”

“我们知他告诉过迪龙他参加了‘赎罪日战争’。这是1973年的事。他还说他没有参加‘六日战争’，那是1967年。为什么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卡扎勒特说“因为他当时正在越南。”

“所以我要查询一下直接参战的军官名单，自然要着重查犹太军官。”

“可是特迪，有这么多犹太军官呢。”

“当然了，当年我的营长就是一个。”特迫突然不耐烦起来，有忘乎所以了。“看在上帝的分上，杰克，事情总比什么都不好。如果你授权的话，我早晨就可以从安德鲁空军基地坐气式飞机去那里。一会儿就能到。”

杰克-卡扎勒特举起一只手让他平静下来。“好吧，特迪，带着我的祝福去吧。”他伸手拿起线保密电话。“我要让弗格森知这件事。”

汉纳-伯恩斯坦从黑暗中漂了回来。固定在拱形天板上的小巧玲珑的枝形吊灯发很亮的光。房间里用黑木板嵌着墙，显得很古古香。床大无比。家是栋木的，一张大波斯地毯铺在得亮的拣木地板上。

她站起来，走了几步，有些晃动。她走到装有栅栏的窗前，朝窗外看去。映人她帘的——尽她自己不知——是跟玛丽-德布里萨克从她房间里看到的一样的风景：海湾，防波堤，堤的一边停靠着快艇，另一边是游艇，夜空群星璀璨，月光在面上漾。

门开后阿来，后跟着端着托盘的维-布劳恩。“啊，能起来走动了，总督察。给你送来又香又的咖啡。喝过之后你会觉好得多。”

“就像上一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