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军官说话。她转过来。“妈妈，”她笑着说“我早就说过，你穿着这礼服真是没治了。”

杰奎琳吻了她的双颊。“谢谢，亲的。”

玛丽介绍说：“这位是法国外籍军团的莫里斯-盖庸中尉，刚从乍得战场上回来。”

盖庸举止打扮都是标准的军人派。他脚后跟一靠，吻了一下杰奎琳的手。“非常荣幸，伯爵夫人。”

“现在请允许我介绍华盛顿来的杰克-卡扎勒特参议员。我们是好朋友。”

盖庸反应烈。“荣幸之至，参议员！我读过去年《黎晚报》上有关您的文章。您在越南的英雄事迹真令人称羡，先生。真是非凡的成就。”

“呢，谢谢你，中尉，”杰克-卡扎勒特说“从像你这样的人中听到这些，意义尤其重大。”他转握住自己女儿的手，说：“请允许我说，你和你母亲一样，真是丽极了。”

“参议员，”她原先一直是微笑着，这时她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不解的神情。“您能肯定我们从前没有见过面吗？”

“对极了。”杰克笑了。“我怎么可能忘了呢？”他吻了她的手。

“好了，如果允许的话，我想与你母亲共舞一曲。”

当他们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的时候，他对杰奎琳说：“你说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真是妙绝。”

“有这样一个父亲，她当然会的。”

他满目柔情地凝视着她。“你知，我想我一刻都不曾停止你，杰奎琳，”他说“要是——”

“嘘，”她边说边把用手指佐他的嘴。“我知，杰克，我知。但是我们只能愉快地接受现实。”她笑了笑。“好了，让我们给双脚注些生气吧，参议员。”

后来，他再也没有见过她。年复一年，周而复始。他妻最终还是让缠多年的白血病夺去了生命。海湾战争三年后，在华盛顿的一次宴会上，他和法国大使的一次偶然谈让他得知了她的最新消息。当时他和特迪正与大使站在白的草坪上。

大使说：“祝贺看来将是理所当然的了。我明白只要您提要求，总统提名将是您的了。”

“为时尚早，”杰克说“还有一位弗里德曼参议员，假如他决定竞选的话。”

“别听他的，大使先生，他不会输的。”特迪说。

“我绝对相信你。”大使转向卡扎勒特，说：“不怎样，众所皆知的是，特迪是您的心腹。”

“我想是吧。”杰克笑了。然后，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那音乐的缘故？——他说：“告诉我，大使，我有一位多年未见的朋友，德布里萨克伯爵夫人——你认识她吗？”

大使的脸上闪现一奇怪的表情，然后他说：“上帝啊，我怎么忘了。您在越南救了她的命。”

“见鬼，那天我也忘了那回事了，”特迪说“你就是因为这才得到了‘杰贡献十字勋章的’。”

“您跟她没有接吗？”大使问。

“没有。”

“她女儿与盖庸上尉订了婚，一个很不错的小伙。我熟识他的家。不幸的是，他在海湾战争中牺牲了。”

“非常遗憾听到这个坏消息。那位伯爵夫人呢？”

“癌症，我的朋友，依我看，是在死神的门。太可惜了。”

卡扎勒特对特迪说：“我得立即离开这儿。你去办两件事情。”

当时他们正快步走在白的走廊里。“跟我驻黎大使馆取得联系，查一下德布里萨克伯爵夫人的现况，然后打电话给机场，通知他们准备好‘湾’号直飞黎。”

几年前他母亲去世时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遗产，尽于政治目的他将全遗产投了一项盲人基金会，并将一切财务由他人理，但这还是绘他提供了不少特权，这“湾”号私人飞机就是其中之一。

特迪已经在移动电话上发号施令了，他们抵达豪华轿车时，他说：“他们会来电的。”他俩了后座，特迪关上他们与司机之间的玻璃隔窗。“杰克，有麻烦吗？有什么我该知的吗？”

卡扎勒特了件白天很少的事。他伸手到吧台里选了只玻璃杯。“给我倒杯苏格兰威士忌，特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