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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的变更(4/7)

耐烦地离开了他。

“你挑起了我的兴致,”他说。“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可以赢回来!跟我办公室里,我用纸牌跟你斗几圈。”门在他们后关上了。

“他们将在那里玩个通宵,”侍者会意地说。

门一关上,两人费力装乎劲儿就不见了。他们像冷血动一样默默无声地玩起来。费德撕去一副新牌上的厂方标志,将牌摊在桌上。他脱去外衣和背心,挂在挂衣钉上;布赖恩斯也一样,挂在肩上的手枪。他们各人随意摸了五张牌,在桌两边相对而坐。

“杰克,”劳德哺南地说,敲了敲桌。布赖恩斯掏一把币和一元票面的纸币,扔在两人中间。两人都很放松.看着手里的牌。

“手里有什么牌就什么牌吧,”费德糊糊地说“侍者上就要端酒来了。”

介于办公室和电话亭之间的那扇门开着。布赖恩斯打两张牌,又补了两张牌。外门突然打开,侍者用托盘托着两只杯和一只酒瓶来了。他没将门关上,在几分钟时间里,酒吧里的人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们。侍者将酒瓶和酒杯放下,然后在雇主的后看牌,嘴里念念有词。他的睛瞪得很大;费德手里握着一副同大顺,正巧是他摸到的。

去,”费德鲁地说“别再来。我得集中力,”

侍者端着空托盘去了,随手将外门关上,向顾客们述说他的老板好得让人难以置信的牌运。

费德立即将手一转,让布赖恩斯看见了他的牌。

“大声嚷嚷,”他吩咐说“然后发。别忘记在电话亭下面卡纸,否则你就不来了。”

布赖恩斯正忙着穿上背心,外衣,大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狠狠地一拳砸在桌上.足以将桌砸碎,又惊人地大声骂了一句脏话。费德与他对吼;两人的脸上都像石般毫无表情。

“我要每隔一会儿吼一声,就像你还在这里似的.”费德许诺说。

布赖恩斯把酒饮,双手握,朝他摆摆,把那个挂着“电话机已坏”的电话亭的门推开.挤了去。他把门关上,撕下折叠式火柴盒的盖,将它折起来,然后将铰链门朝他的另外一边推开一半,挤了过去。门底下那个楔把门撑开一条;正好可以伸一个指去。

车库里面森森的。他慢慢地向前.绕过那个废弃的汽车架,朝前凝视唯一的侍者正跑到前门边在与一个刚开车来的人说话。

布赖恩斯悄悄朝他们走去,但是贴着墙,墙前面挡着一长排汽车,他把腰弯得低低的。跑过一辆辆汽车之间的空档。有一辆车靠得离墙太近;他不得不像猴那样爬上汽车的后保险杠,在那上面跑过去。然而,这排汽车中的最后一辆离车库的大门还有足足的十五到二十码,在他与前面空旷的大街之间是一大片光秃秃的、充满汽油味的开阔地。他躲在原地等待,藏在最后一辆汽车的影里。过了大约一分多钟,那个顾客步行离去,机修工钻汽车,开过布赖恩斯藏的地方,朝车库里面开去。要想不被人看见他离去,这是个理想的机会,比他预想的更好。他直起腰来,跃过余下的那片泥开阔地,在大门那里一转弯,走了任何人的视线,然后他不慌不忙地顺大街走去。

来到第二个转角,他钻了一辆租车,在离目的地还有一半路时又下了车。他了一家商店,问了一支钢笔的价钱,又了店门,钻另一辆租车。这回他在离目的地还有两条街区的地方下了车,与那里正好成直角。租车朝一个方向开去,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转过了街角。他径直朝那幢肮脏的公寓楼走去,好像他住在那里似的;他目不旁顾地走去,尤其是没有犯下第一回光经过那里又返回来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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