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无事的。”

“你应当知，”她低语着。

他用一手指着另三手指的指尖。“有三个方法可供选择。你去告诉他们，或是我去告诉他们，或是我们就维持现状。我的意思是，你帮我一个忙，然后我们就放下这件事，决不再提一个字。不过除此之外没有第四选择。”

他以一耐心的态度不赞成地轻轻摇了摇。“帕特里斯，你夸大了一切。这就是经久不衰的廉价的标志。你是个廉价的姑娘，那就是我们之间的不同。照你的观，我或许是一个无赖，但是我有一个稳定的格。你准以为，我会大步走到那儿，张开两臂，大声宣布，‘这个姑娘不是你们的媳妇！’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对那样的人们来说，这样不会起什么作用的。别的法会超过它所能起的作用。我所要的是让你用自己的来谴责自己。当着他们的面。你不可能当着全家人的面对我否认。‘你是在什么时候同休一起在黎的，帕特里斯。你们住在河的哪一边，左岸还是右岸？’‘还有，你们回来时坐的那条船叫什么名字？’‘嗯，那天我在那儿碰见你跟他在一起时——哦，帕特，你忘了提一下我们以前见过面，是吗？——你的脸跟白天的脸完全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你看上去一不像原先的那个姑娘。’就这么直到你崩溃垮掉为止。”

他有能力到的。他对一切都是如此的冷漠，这是一危险的人。没有情，没有冲动，没有情来掩盖冲动。一切都是事先计划好的，心策划的，有预谋的。每一个步骤，甚至每一个细节，都是设计好的，安排好的。现在她知那些信的目的了。本不是诽谤信。对长期计划的这件事来说，它们是重要的。心理战，神经战，提前把她搞垮，还没等发起主攻，就夺去了她的一切抵抗力。往返于纽约所作的探询真情的旅行，是去证明他自己的推断，以确准没有一破绽，不给她有一空可钻。

他让手掌边缘很快从方向盘上落下来，就好像在抹去一灰尘。“这问题是没有起因的。让我们不要讲究那维多利亚式的一本正经吧。这只是在一桩生意。真的，这跟取保险金没什么差别。”他转向她，装一诚恳坦率的样，初看还真动人的。“你不想以实际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吗？”

“我是想这样的。我想我应该在你自己的地盘同你见面。”她不想掩饰住自己的轻蔑，她知他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如果你抛弃这些古板的有关善和恶的说教，摆脱掉是非黑白之说，整个事情就变得相当简单，甚至不值得我们坐在车里，费这一刻钟时间了。”

“我自己可没有钱，乔治森。”投降。屈从。

“他们是城里最富有的家之一，这是众所周知的。为什么不在这上面动动脑呢？要他们为你开个帐。你不是个孩了。”

“我不能公然要求他们这么一件——”

“你不必要求，有的是办法。你是个女人，对不？这太容易了，一个女人知该如何去这类事——”

“我想走了，”她说，伸手去摸索车门把手。

“我们相互间达到了了解吗？”他为她打开了车门。“过了一段时间我再给你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