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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节(5/10)

拉尔将军、舒尔译尔公爵和德·拉·法耶特先生。

这封信可能发不去,黎已宣布戒严,由尔蒙元帅替国王掌权。有人说国王已被杀死,但我不信。望您保重,不要过于担心。上帝保佑您!我们还会见面的。

中午

这封信是昨天写的,没能发去。一切都结束了,人民取得了完全的胜利,国王在所有的方面都作了让步,但我担心人们会要他让王位。我今天早上已写信给皇上。此外,我为我的将来,了一个令我开心的完计划。等您到了之后,我们再谈。

我自己上去邮局发这封信,只怕会要跑遍黎。

星期五

七月革命二十六日这一天

七月二十五日的敕令刊登在二十六日的《箴言报》上。秘密保守得很严密,连自己军参谋长、担任值勤的元帅拉居兹①公爵、警察局长芒让先生都没被告之。纳省省长也只是看了《箴言报》才知这些敕令的,副国务秘书先生也是在看了这份报纸后才知的。然而,正是这些人掌握着各个兵的武装力量。德·波利尼亚克王负责代理德·布尔蒙先生大臣的职务,远没有想到要留心敕令这些琐事,二十六日那一天他在军务主持工程招标会议。

①拉居兹(Raguse),即尔蒙(Mar摸nt)。

二十六日,国王在《箴言报》运到圣克卢之前就打猎去了;他从朗布耶回来已是半夜了。

后来,德·拉居兹公爵收到了德·波利尼亚克先生的一封短信:

阁下想必知国王陛下以他的英明和对于民的护采取了一些为维护王权和公共轶序的特别措施。在这一关键时期,陛下凭依您的忱以确保在您辖的范围内的秩序和平静。

这些最脆弱的人再大胆,也决不会反对一支即将粉碎一个帝国的军队的;这人的大胆只能用一幻觉——人们不再认为是危险时刻一个小集团驱使的后果——来解释。报纸的编辑们,在咨询了迪潘先生、奥迪隆·罗先生、尔特先生和梅利洛先生以后,决定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发表他们自己的文章,以防让人抓起来,针对敕令的非法为自己行辩护。他们聚集在《国民报》的编辑:梯也尔先生起草了一份抗议,在上面签字的有四十四个编辑,第二天,二十七日早晨,发表在《国民报》和《时代报》上。

黄昏时,几位众议员在德·拉博德家里集中,他们决定在第二天去卡齐米尔·佩里埃先生家里碰,即将占领政治舞台的三权力之中一第一次在那里现,其他两是:君主政在议会,占据着皇;共和派在市政大楼。晚上皇前有几次集会;人们朝德·波利尼亚克先生的汽车扔石。拉居兹公爵去圣克卢见了国王,他要从朗布耶返回时,国王向他打听了一些黎的消息。“年金降了,降了多少?”王太。“三法郎。”这位元帅回答。“会升上去的。”王太又说。于是,各自散去。

七月二十七日这一天

二十七日这一天一开始就不吉利。国王委任拉居兹先生为黎总指挥官;这全靠拨给他的那笔肮脏的钱来支撑。这位元帅一钟便去了卡鲁尔广场的自卫军参谋坐镇指挥。芒让先生派人去抓《国民报》的人,卡雷尔先生奋起反抗,米涅先生和梯也尔先生以为大势已去,那两天躲起来了:梯也尔先生去了蒙莫朗西峡谷,躲在一个叫库尔尚的太太家里。库尔尚太太是两位贝克先生的亲戚;这两个贝克先生,一个在《国民报》工作,另一个在《论坛报》工作。

在《时代报》报社,事情的质则严重多了。记者中真正的英雄非科斯特先生莫属。

一八二三年,科斯特先生领导着《历史记事报》,被他的同事指控卖了这份报纸,他奋起反抗,上还挨了一剑。科斯特先生到外去见我,我同他谈到了新闻自由;我对他说:“先生,您知,我是多么和尊重这个自由啊!可是,当您每天都在攻击王权和宗教的时候,叫我怎样在路易十八面前来捍卫这项自由呢?我请求您,为了您的利益,也让我省劲,您就不要去破坏这千疮百孑L的垒了,说实在的,一个勇敢的人去攻击它应该到脸红。我们一笔易吧:您呢,不要再去攻击那几个自都难保的老儿了,王权和殿也几乎保护不了他们了;我呢,我拿我的个人作换,您早晚攻击我好了,您想说我什么就说什么吧,我永远不会抱怨;我自愿作您攻击的目标,但不要把国王当作靶。”

科斯特先生对我这次会见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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