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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节(10/10)

属于我的东西:“算了吧,乔治·但丁②,拿勇气来吧。见鬼!我的女婿,不要堕落呀,死吧!把两万镑收人挥霍掉吧,一个适合你味的位置,一个在上、滋滋的位置,罗艺术的权威,你通过艰苦、长期的斗争获得的回报给你带来的幸福:这就是我们真正的快乐。以这代价,你会赢得我们的好的。我们的外被抢走了,但在外里面我们还留有一件很好的法兰绒背心,同样,你要脱去了你那件天鹅绒大衣,你什么都不剩了,会赤。完全的平等是有的,那存在于祭坛和祭品中。”

①法国古代的记账货币,相当于一古斤银的价格。

②在莫里哀的《乔治·但丁》的剧本中,索唐维尔先生在他对他的女婿讲话时用的一稽可笑的腔调的模仿。

真是怪事!在这推我下台的中,那些向我表达了他们意愿的人既不是我真正的朋友,也不是我的政治观念的同路人。我得上牺牲在自由主义和继续向我攻的教义之中,我得冒险去推倒合法的王权以博得敌人中几个胆小鬼的赞誉,而他们连饿死的勇气都没有。

长期的大使生涯会把我淹死;我举行的宴会已经使我倾家产,而我还没有付清最初的建馆费用。让我痛心的是,我曾发誓要幸福地度过余生,现在却彻底完了。我一也不会因为给了人家这样的信息而自责;这些信息既没有使接受了它的人变穷,也没有让给与这些信息的人变富,因为我信这些信息对那也没有这信息的内在觉的人是没有用的。一开始,我就说过,我的决心已经下定了,用不着再下决心了,但是执行起来却是痛苦的。在路尔德的时候,我没有去南方,也没有去意大利,而是走上了去波城的路;我泫然泪下,我承认我的脆弱。如果说我较少接受和经受住命运给我的挑战,那有什么关系呢?我不会很快回去的,以便把日打发走。我会慢慢地登上这条路的,我重新那么兴地从那条路上回来那是刚刚几个星期前的事。

波利尼亚克王害怕我辞职。他觉得我回去后会把他推到皇室选举议会去,从而使得他当长就成了问题。有人向他建议派一个传令兵带着国王的命令到比利斯山来找我,让我上去罗接待那不勒斯刚把女儿嫁到西班牙的国王和皇后。如果我接受这个命令,我的境将会变得十分尴尬。也许我会认为不得不服从这个命令,哪怕在完成这项使命之后我再提辞呈。可是,一旦到了罗,对我来说,会发生什么呢?我可能会被耽搁;不幸的日可能会在卡庇特尔神庙前突然而至。也有可能在犹豫不决中我或许能够留下来,这样的话,可以给德·玻利尼亚克先生在议会中带来多数选票,他本来只差几票了。采用灵活的办法是行不通的;要是采用灵活的办法,它的结果,也就是它的安排对其不幸的安排者来说,可能不会显得必要:Disalitervisum①。

①诸神对此的叛断也是另一码事(Eneide,Ⅱ,四二八)。

与德·波利尼亚克先生会晤——我提辞去驻罗大使的辞呈

黎,我找到百依百顺的夏多布里昂夫人,她脑里想的是到罗当大使夫人,当然换成其他女人也会这样想的。但在一些大的场合下,我妻对于她认为能维护我生活的安定和提我在公共舆论中的威望的事从来没有犹豫过。在这一上,她比别的女人得更好。她喜绘画、名分和财富;她讨厌贫穷和卑微的家务事;她不喜动不动就生气的格、过分的忠诚和过分的自我牺牲;她把这些看成真正意义上的欺骗,她是不会对你这些表示谢的,她甚至是永远也不会呼“国王万岁”的。但只要是关于我的事,则一切都变了:对我的鲁,虽然她心里抱怨,却顽地忍受着。

我老得守斋、守夜和祈祷,那些自己不穿苦衣②却迫不及待要穿在我上的人,我得答理他们。我成了一圣驴,背上驮着徒有其名的自由,他们崇敬得五投地的自由,啊!但愿他们不要费心去扛着它了。

②苦行者穿的衬衣。

我回到黎的第二天,去拜访了德·波利尼亚克先生。在回到黎时,我曾给他写了这样一封信:

殿下:

我认为我亲自来向陛下递我的辞呈、我通过邮局迅速把辞呈转到您的手中,这样更尊重我们过来的友谊,更适合我以为荣的这个位,尤其是对国王陛下更显敬重。我最后一次,恳请您,即呈请国王陛下接见我一次,听听我不得不辞去罗大使的原因。王殿下,请相信,在您掌权之际,我放弃这个外职务,有幸为您效劳,这于我也是应该的。

殿下,在此,请接受我的崇敬意。

您的最谦卑、最顺从的仆夏多布里昂

一九二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于

作为这封信的回执,外事务办公室给了我一张便条,上面写

德·波利尼亚克王殿下向夏多布里昂爵先生致敬,如果可能,他请您明天也就是星期天九整到内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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