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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节(10/10)

败坏掉。待到我们的朋友了坟墓,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改正过错呢?那些无用的懊悔、空的遗恨,真是治疗我们给他们造成的痛苦的良药吗?他们喜的是生前看到我们微笑,而不是死后我们的泪

迷人的克拉拉①(德?洛赞公爵夫人)和她母亲一起来到特。我们俩就着罗尔女人的乐曲作了几支蹩脚的歌。我曾把几个漂亮小姑娘放在膝上搂着,如今她们都了年轻祖母。一个姑娘,十六岁上在你面前嫁了人,你离开她,过十六年再来,会觉得她还是那个年纪。“啊!夫人,您可一儿也没变老!”大概是吧:可是你是在向她女儿说这句话,你等会儿还要引这个女儿上祭坛呢。而你,这两场婚姻的伤见证人,你把从每一场结合收到的十六年锁里:作为婚姻的礼,它将促使你赶快与一个白皙的,有些消瘦的女人结婚。

①德?迪拉夫人的次女。——原注

维克多元帅来到特城,与我们在一起。其朴实令人敬佩:他从不向皇上要求什么,也从不以结讨好来惹皇上心烦。人家几乎见不到他。我不知人家是否给他面,赏他一个机会,请他陪陛下一起吃过一顿饭。我后来又见到维克多元帅,并和他在里共过事。他在我里总是那副好。一八二三年,在黎,太先生对这位诚实正派的军人相当冷漠。而这位贝律纳公爵却真是善良,对如此放肆的忘恩负义,竟以那样谦恭的忠诚来报答。这单纯让我着迷,让我动,即使有时候它显得极为幼稚也是如此。元帅就是这样,用士兵的腔调,来对我讲述他妻死的情形,说得我都下了泪:他说那些下是那样快,换用别的字是那样害羞,以至于我们都不妨把这些字写下来。

德?沃布朗和卡佩尔两位先生来与我们会合。德?沃布朗先生说他的公文包里什么都有。要孟德斯鸠的书吗?喏,这就是;波舒哀的呢?喏,那就是。随着时局渐渐显示另一态势,我们中间又来了一些人。

路易神甫和寥伯爵住了我下榻的旅店。德?夏多布里昂夫人那时闷,呼不畅,我夜里照看她。两个新来的人住的房间与我妻的房间只隔了薄薄一层板。除非我们把耳朵起来,不然不可能听不见那边的动静:在晚上十一二之间,两个新来乍到的人提嗓音,路易神甫说话像狼,声音一挫一挫的:只听他对寥先生说:“你,长?你当不上了!你的全是傻事!”寥先生答的话,我听得不太清楚,不过他提到了留在王家财库的三千三百万法郎。神甫显然生气了,将一把椅推倒了。从他们的吵闹声中,我听到了这些话:“昂古莱姆公爵?得让他去黎城门买回国家财产。我将把剩下的国家森林卖掉。我把一切都砍光,大路边的榆树,布洛涅树林,香榭丽舍的园林,那些树有什么用,嗯?”鲁是路易先生的主要优;他的本事就是痴质利益。要是财政长能把森林拖走,他没准会有一个不同于俄尔甫斯的办法。俄尔甫斯是奏起手摇弦琴,让树林跟他走。当时人们用切称路易先生为专家。他的理财专长促使他把纳税人的金钱堆在国库里,好让波拿取走。他最多只适合在督政府里当差任职,拿破仑就没有想到起用这个专门人才,因为他决不是独一无二,必不可少的角

路易神甫是直奔特城来求长职位的:他在德?塔莱朗先生手下十分得志,曾与德?塔莱朗先生一起庄严地主持过练兵场联盟的第一次仪式:主教作祭司,路易神甫作副祭,艾尔诺神甫是副助祭。德?塔莱朗先生回忆起那次可圈可的布,对路易男爵说:“神甫,练兵场那次你副祭,真是英俊呢?”过去,在波拿的专制暴政后面,我们忍受了这耻辱,将来我们是不是还要忍受这屈辱呢?

十分虔诚的国王避免了各伪善的指责:他的枢密院里拥有一位结了婚的主教——德?塔莱朗先生,一位与人姘居的教士——路易先生,一位不大遵守教规的神甫——德?孟德斯鸠先生。

德?孟德斯鸠先生像个肺病患者,易于激动,能说会,但是心狭窄,格乖戾,喜记仇,也喜诽谤人。有一天我在卢森堡公园宣传新闻自由,克洛维的后人①从我面前经过,使劲了我这个布列塔尼首领莫尔莫兰的后人一膝在大上火辣辣地好不疼痛,我也还了他一膝,虽说这不礼貌:我们便像雷斯红衣主教和拉罗什富科公爵那样大骂起来。德?孟德斯鸠神甫戏称德?拉利—托朗答尔先生是“一只英国式的畜生”

①指德?孟德斯鸠神甫。他家是法国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克洛维是公元五六世纪法兰克人的国王。

特的河里可以钓到一质鲜的白鱼:我们常常去城郊一家小饭馆吃这鲜鱼,一边等待各个帝国开战、灭亡。拉博里先生从不失约:我是在萨维涅第一次遇到他,当时他躲避波拿的追捕,从一边窗德?博蒙夫人家,又从另一边窗去逃走。他起活来不知疲倦,写的信多,跑的也多,乐于助人,一如别人乐于得人帮助。可是他却被人诬蔑:其实诬蔑并不是对被诬蔑者的指控,而是诬蔑别人的家伙为自己作的辩解。拉博里先生本来大有希望,可是我却见那些希望都蔫了;这是为什么?空想就像折磨:一想就是一两个钟。我常常用一金索,捆一束回忆的玫瑰。那些玫瑰已经衰老,都无法立起。我捧起它们,献给年轻活泼的希望。

在那些白鱼宴上我也见到了莫尼埃先生。这是个有理的正人君。基佐先生常常屈尊光临我们的聚餐活动。

特百日续篇——特导报——我给皇上的呈文:这份呈文在黎的影响——篡改呈文

我们在特办了一家导报:我给皇上的报告就发表在这份报纸上。它证明了我对新闻自由和外人统治的看法在任何时候都是一样的。到今天我还可以举这些段落;它们没有与我的生活相背离:

“陛下,您给现行制度奠定了基础,现在又准备把它们加以完善…您开贵族院议员世袭制的先河确定了一个时期。内阁变得更为一致;长们照宪章神,将成为两院成员;一项法案已经提,凡四十岁以下都有权竞选众议院议员,并使公民们有了一真正的政治职业。人们还将针对新闻界的不法行为订立一刑法典,这法典通过之后,新闻就会完全自由,因为任何代议制政府都得实行这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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