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儿都不再与我们有关，一切都属于波拿：我下令，我打了胜仗，我说话，我的雄鹰，我的皇冠，我的血统，我的家族，我的臣民。

然而，在这两既相似又相对立的状况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共和国倒霉时我们并未抛弃它，它让我们受不了，但是它给了我们荣誉；我们不曾为了某个人的财产而到耻辱；由于我们的努力，共和国没有遭到侵；俄国人在山那边打了败仗，来苏黎世断气。

至于波拿，尽他打了大胜仗，获得了大片土地，大量战利品，还是倒下了。这并不是因为他打了败仗，而是因为法国不再需要他了。真是刻的教训！它让我们永远记取：任何损害人类尊严的事情，都会带来灭亡。

在我的小册版之际，凡是有独立见解的人，不论立场观如何，都持同一说法。拉斐德、卡米耶，儒尔当、迪西、勒默西埃、朗儒伊纳一德？斯塔尔夫人、谢尼埃、雅曼？龚斯唐、勒布朗都像我这样思考问题，写文章。朗儒伊纳说：“罗人不愿那些人的隶，我们却在那些人中间寻找一位主。”

谢尼埃谈论波拿并不比他宽容：

一个科西嘉人吞灭了法国人的遗产。

在战火中遭到屠杀的英们，

带着光荣被拖向断台的先烈们，

你们心满意足，又怀上一个希望。

太多的血泪淹没了法国。

一个人成了这血泪的继承人。

…

我由于轻信，长久庆贺他的征服，

在广场、贵族院、我们的运动会，

在我们的节日…

…

但他一旦悄悄逃回家园，

便拿光荣来换取帝国。

我没有颂扬他炫目的丑行，

我的声音永远是压迫者的敌人；

暴君看到崇敬者般涌来，

把谄媚的诗与国家卖给他，

却发现我不在他的中；

因为我歌颂光荣，不歌颂权力。

(《散步集》一八○五年)

德？斯塔尔夫人对拿破仑的评论也很尖锐：

“要是那些督政(督政府的五个成员)，那几个几乎算不上武官的人从坟墓中爬起来，质问共和国征服来的莱茵河和阿尔卑斯山的天然屏障怎么丢了，质问外国军队怎么两次了黎城，质问从卡迪克斯到莫斯科怎么死了三百万法国人，尤其质问各国人民曾对法国的自由事业同情，而今怎么变成了固的憎恨，那对于人类来说，难不是上了一堂大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