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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9/10)

坟墓。外面刮着西北风;我走弗朗索瓦一世建造的堡垒,那里再看不见埃及军队的老兵,而一位准备去阿尔及尔、但在黑暗的拱下迷路的新兵站在那里。在修复的小教堂里,一片恬静,而北风在外面怒号。我记起布列塔尼的手在慈善圣母院唱的圣歌,你们知我曾经向你们引用这首我初次接大海时听见的民歌:

我信仰的圣母呀,

我期待你的救助…

我经历了多少事件,才来到“海之星”脚下,我在儿时就许愿给它了!当我端详这些还愿,这些挂在我周围的表现海难的油画的时候,我仿佛阅读我自己的生活的历史。维吉尔将特洛伊的英雄摆在迦太基的廊下,而歌唱哈姆莱特的天才诗人利用歌唱迪东的诗人的心灵。

在这块过去被吕甘②赞过的森林覆盖的岩石下,我没有认赛:在它笔直、漫长和宽广的街上,我不会再迷路了。海港内挤满船舶,而在三十六年前,我费好大劲才找到一条小船,女船夫是太阿斯③的后裔,她好像儒安维尔,载着我到浦路斯。同人类的情况相反,时光使城市变得年轻。我更加喜古老的赛,连同她对贝朗、安茄公爵、勒内国王、吉斯、埃佩尔农的纪念,连同路易十四的建筑和贝尔曾斯①的德行,我喜它额上的皱纹。也许在悼念它失去的岁月的时候,我只是为我增加的岁月哭泣。的确,赛以优雅的方式接待我,但是,我觉得,雅典的竞争对手变得太年轻了。

②吕甘(Lucain,三九一六五):拉丁诗人,他有一史诗,描写凯撒和庞贝之间的斗争。

太阿斯(Pytheas):公元前四世纪的赛航海家。

①贝尔曾斯(Belzunce,一六七一—一七五五):赛大主教。

如果阿尔菲耶里②能够在一八○二年版他的回忆录,我在未参观诗人沐浴地的岩石之前是不会离开赛的。这个犷的人这次表现了梦幻般的魅力:

②阿尔菲耶里(Alfieri,一七四九—一八○三):意大利悲剧诗人。他的回忆录在一八○三年版。

赛,除了看戏,我的消遣之一是几乎每天下海沐浴;港外右边一个狭长的小岛上,我找到一角非常惬意的地方,我坐在沙滩上,背靠岩石——它挡住来自陆地的视线,面前只有天空和大海。在夕照耀的这两个广袤的空间里,我纵横遐想,度过妙的时刻;在那里,如果我能够用任何语言写作的话,我早就成为诗人了。

我经过朗格多克和加斯哥涅往回走。在尼姆,竞技场和方屋尚未暴来,而在一八三八年,我看见发掘正在行。我还去寻找让?勒布尔③。我本来是不相信这些工人诗人的,通常他们既不是诗人,也不是工人。应该向勒布尔请罪。我在面包房里找到他;我同他说话,但不知他是谁,他同他的伙伴没有差别。他问我的姓名,然后说他去看看我要见的人在不在。他很快就回来了,然后作自我介绍;他将我带到他的仓库里,我们在迷魂阵般的面粉袋中转来转去;然后我们顺着一个楼梯般的东西上去,一间陋室,好像风磨的小房。我们在那里坐下来谈。

③让?勒布尔(JeanRe波ul):尼姆的面包师诗人。

我像在我的楼里——样兴,觉得比坐在黎的长扶手椅里更加自在。勒布尔先生从一张五斗柜里取一份手稿,给我念他以《末日》为题所写的劲有力的诗句。我祝贺他的宗教信仰和才能。我还记得他的《致亡者》中充满魅力的诗句:

一个伟大事件在世界上酝酿;

啊,年轻的国王,

你的心灵必须准备妥当;

哟!上天抚我们的忧伤,

有意通过死者披你的生命;

同样,若年后,面对天下,

采烈的民族,后跟着孩

在棺材边用手臂将你托起!

我必须同主人告辞了,我祝他在诗的园地里取得丰收。我可能更喜他在比尔瀑布旁边沉思,而不是看见他在瀑布上的磨坊里搬运研磨的面粉。的确,索福克勒斯也许在雅典当过铁匠,而罗的普劳图斯①,是尼姆的勒布尔的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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