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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8/10)

生的荒漠里,我不得不臆造一些人缀我的生命;我用我自的养料塑造的这些生命是我在其他地方找不到的:他们就在我上。我把阿达拉和勒内对往事的回忆安排在尼亚加拉瀑布旁边,以显示瀑布的凄清。如果人类不把他的命运和不幸置其间,对于冷漠无情的天和地,一个不停倾泻的瀑布算得了什么呢?沉溺于山的孤独,能够同谁谈论这伟大的景象呢!波狼、岩石、林木、激,都自生自灭!你如果给心灵找到一个伴侣,山丘动人的盛装、清新的气息,一切都会变得令人陶醉。白天的旅行、黄昏甜的憩息、江河的横渡、苔藓上的休眠,都将唤起心中最沉的温情。我让弗达②坐在阿尔莫里克的沙滩上,让西莫多①坐在雅典的廊下,让白兰卡坐在艾勒汉卜拉的②大殿里。亚历山大在所到之都建立城市,我在我生活过的地方都留下梦幻。

②弗达(Velleda):夏多布里昂的另一著作《殉者》中的人

①西莫多(Cy摸docee):《殉者》中的人

②艾勒汉卜拉(Alhambra):西班牙安达卢西亚地区尔人王国的殿和城堡,建于一二三八一—一五五六年;白兰卡(Blanca):夏多布里昂的小说《阿赛琪拉末代王孙的艳遇》中的人

我观赏过阿尔卑斯山的瀑布和山上的羚羊,我也观赏过比利斯山的瀑布和山上的羚羊。我曾经逆尼罗河而上,但未曾到达瀑布所在的位置,这些瀑布变成激。我不谈泰尔尼和瓦尼蔚蓝的景,废墟上优雅的彩虹或诗人创作诗歌的题材:

EtproecepsAnioacTiburnilucus

湍急的阿里奥和神圣的布尔森林③。

③贺拉斯的诗句。

这一切在尼亚加拉面前都相形失。我凝视的这个瀑布,不是由我这样无足轻重的旅人,而是由传教士们介绍给旧大陆的。他们为上帝寻求僻静之所,看见大自然的奇迹就下跪,唱着赞歌接受殉难。我们的教士们向洲壮丽的风光致敬,并且用他们的血给这些风光祝圣。我们的战士向底比斯④废墟鼓掌呼,带枪向安达卢西亚⑤致敬。法兰西的全民族特表现在我们的兵营和我们的祭坛这双重的军队上。

④底比斯(Thebes):古埃及城市。

⑤安达卢西亚(Andalousie):西班牙南城市,那里古建筑颇多。

我牵着,缰绳缠在手臂上。这时,一条响尾蛇在木丛中咝咝作响。受惊的直立起来,朝瀑布倒退。我无法解下缠在手臂上的缰绳。越来越惊慌,拖着我走。它的前蹄已经离开地面了;它在渊边缘蹲下,依靠胁力量才没有掉下去。如果这时候看见新危险蓦地一惊,而朝里转,那么我就没命了。要是我在加拿大森林里丧命,我的灵魂会给至无上的圣坛奉献什么呢?是各祭品、优秀著作、若克和拉勒芒神父①的德行,还是虚掷的生命和可悲的空想?

①十七世纪的法国耶稣会会士,曾到加拿大传教。

这并非我在尼亚加拉碰到的惟一危险。有一条藤梯,是土著为下到瀑布底的盆地而用的;藤梯此时断了。由于我极想从下往上看瀑布的景,就不顾向导的劝告,沿着一块几乎笔直的岩石冒险而下。虽然脚下有翻腾、轰鸣的河,我的脑是清醒的,我一直走到离底四十来步的地方。在那儿,笔直的岩石光秃秃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攀附。我用手抓住最后一棵树,半悬在空中。但是,由于我自的重量,我觉得手指渐渐松开了。很少有人像我这样经历过这么难捱的两分钟。我疲力尽,终于松手了。我跌了下去。万幸的是,我落在一块岩石的凸角上。我本来难免粉碎骨的,但这时我觉并无大碍。我离渊仅有半步,居然没有到里面去。可是,当寒冷开始透彻骨时,我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尚未脱。我左臂肘以上的地方折断了。我朝在上面看着我的向导挥手求救,他跑去找土著。他们通过一条獭才能走的小径用柳条把我拉了上去,并且把我抬到他们村里。我的伤只是简单骨折,两块夹板、一条绷带、一条悬吊三角巾就足以使我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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