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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节(7/7)

的磨坊;战“凯撒”和猎兔狗狄安娜、铃兰、牝麓、骄傲、克斯的坟墓。不信教的国王甚至为他的犬建造陵墓,以亵渎对坟墓的宗教虔诚。他于对虚无的炫耀而不是对人类的轻蔑,将自己的坟墓建在狗坟旁边。人们带我去参观已经开始毁坏的新王。在波茨坦的古堡里,人们保留烟草的痕迹、破烂和肮脏的椅,总之,变节王的一切污秽。这些地方使恬不知耻者的污秽、不信神者的放肆、暴君的专制和士兵的荣耀同时永存。

①无忧:离波茨顿两公里的王

②一七七○年至一七七二年,伏尔泰曾经应邀到昔鲁士国王腓特列二世中作客两年。

只有一样东西引我的注意:指针指着夜的挂钟,那是腓特列③断气的时刻。我被这幅图像的静止不动愚了:时光并不停止它的动。并非人使时光停止不前,而是时光使人静止不动。再说,我们在生活中扮演的角并不重要;我们的学说的光辉或者默默无闻,我们的富有或穷困,我们的乐或痛苦都不能改变对我们的岁月的度量。无论时针在金的钟面或木的钟面转动,无论大小不同的钟面镶嵌在戒的底盘里或填满大教堂的圆窗,时间的长短是一样的。

③腓特列二世(FrdericII,一七一二—一七八六):即大腓特列,普鲁士国王。

在一座新教教堂的地下室里(地下室上面就是还俗的分立派教徒的讲坛),我看见皇冠的诡辩家的坟墓。棺材是青铜铸造的;你敲它的时候,它咚咚作响。睡在这青铜棺材里的宪兵甚至连他显赫的声名也不能叫醒,能够叫醒他的只有军号,当他在他最后的战场,面对战神的时候。

我觉得很有必要改变我的印象,所以参观大理石的时候,我心情到一阵轻松。当我还是一名可怜的军官,穿过他的队的时候,这位叫人建造殿的国王同我讲了几句得的话。至少,这位国王同样有普通人的弱;由于他同他们一样平庸,他沉湎于寻作乐。今天有必要劳神去区分这两副骷髅吗?这两个人从前是不同的,一位是大腓特列,一位是腓特列—纪尧姆①。无忧和大理石同样是没有主人的废墟。

①腓特列—纪尧姆(一六二○—一六八八):普鲁士国王。

总之,我们时代发生的事件的大使过去的事件显得渺小,虽然同戈、奥斯特利兹、耶拿、莫斯科战役相比,罗斯茨、里埃尼次、托尔等等的战斗只是小冲突,腓特列同别人相比,在被链条锁在圣赫勒拿岛②的人面前,不会太相形见绌。普鲁士国王和伏尔泰是以奇特方式系在一起的两个人,他们将永世长存。后者以他的哲学摧毁一个社会,而同样的哲学帮助前者建立了一个王国。

②圣赫勒拿岛(Sainte-Helene):大西洋中的英属岛屿,一八一五年至一八二一年,战败的拿破仑被囚禁在那里。

柏林的夜是漫长的。我住在一间属于德?迪诺公爵夫人的公馆里。到夜降临,我的秘书们就丢下我走了。如果廷里没有为尼古拉大公和大公夫人③的婚礼而举行的庆祝活动,我就呆在自己家里,独自守在郁的火炉旁边。我只听见布兰德门的哨兵的叫喊,和更夫走在雪地上的脚步声。我用什么来消磨时光呢?读书吗?我没有书。还是继续写我的《回忆录》吧?

③后来的俄国沙皇和皇后。

我的故事讲到我在从贡堡去雷恩的路上。在雷恩,我住在一位亲戚家里。他很兴地对我说,一位他认识的太太要到黎去,她车上刚好有一个空位,他有把握说服那位太太捎带我。我接受了,但心里却诅咒他的心。他办妥了事情,上将我介绍给这位旅伴。她是一位服装商人,举止轻盈而洒脱;她看见我的时候,笑了起来。半夜,匹来了,我们发。

这样,在夜,我独自同一个女人关在一辆驿车里。一辈不曾看见一个女人而不脸红的我,怎样从我梦幻的度走下来,接近这令人恐惧的现实呢?我手足无措;由于害怕碰到罗斯太太的袍,我蜷缩在角落里。她同我说话,而我嗫嚅着,不知如何回答。她不得不付车费,张罗一切,因为我什么都不懂。天亮的时候,她重新以惊奇的目光看着我,因为带上了我这个傻瓜而后悔不迭。

路上的景开始变了,我再看不见布列塔尼农民的装束,再听不到他们的音。我的情绪低沉,这更增加了罗斯太太对我的轻蔑。我知这位太太对我作何想,我还保留这一次同人打给我留下的印象,时光至今仍然没有完全将它抹去。我生来孤僻,但并不怕羞;我有我这个年纪的谦虚,但没有这个年纪的拘谨。当我看到我由于自己善良的一面而显得可笑时,我的孤僻变成无法克服的腼腆。我一句话也讲不来:我觉得我有东西要隐藏,而这要隐藏的东西是一品德;我决定自己躲起来,以维护我的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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