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斯挂上电话。

耐德带着这位联调查局的官员到那儿时，罗伊斯正在翻着薄薄一叠电传电报。他一反常态地只穿一件衬衫。耐德明白他的意思：他准备穿那件淡褐的西服上衣去参加园酒会，现在他不想把它搞皱。现在衣服就挂在一边的木制衣架上。

“我们对发生的事情真相还没有确切的了解。是在大士革，那儿发生了一系列的爆炸事件。也许是安放在地面的炸弹，也许是飞弹。大约死了27名叙利亚人，包括很多儿童。”

“那谁该对这件事负责？是我们吗？”

“事情发生在半夜。人们都认为对毫不设防的城市行夜袭轰炸是国人惯常法。我们就喜用这方法来显示自己是多么了不起。”罗伊斯尖刻地补了一句。“现在接二连三地现了，抢劫，甚至焚烧汽车和建筑，所有这一切都是冲着国人来的。这样一来，又多了一些受伤者，大多数是叙利亚人。”

“华盛顿是怎么说的？”

“那边现在是清晨5钟。我拨去的急电话没人接，只有一些值班的一般职员，他们说我了解的情况比他们还多呢。”

“我可以吗？”耐德问着就伸手去拿罗伊斯桌上的电话。“甭是不是我们的，五角大楼或中央情报局应当知炸弹是怎样投去的。”他拨一串长长的号码，直接向他国内的指挥询问。耐德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一个带着睡意的声音。

“谁是值班长官。我是敦大使馆的弗兰契上校。”

“耐德，我是拉夫迪。”

“汤姆！大士革那边是谁的？”

“我们想那是当地人的。据我们所知，没人有飞往那儿的计划。”

“你知他们在指责我们呢。”

“他们不总是这样吗？代我问候勒维妮。”

“再见。”耐德转对罗伊斯说：“当地人的。你最好告诉兰德一声。我一直想揍他那张坏嘴。”

“你怎么会想到是中央情报局安放的炸弹？”

“我这么说了吗？”耐德反问。

“喔，好吧。我想温菲尔德那边需要你呢。我得迟一些去。我要继续打听这事。我必须知我们的境。”

在外面的走廊里，耐德将自己的车钥匙递给麦克斯-格雷夫斯。“你开我的白雷诺5-TS小车。在公爵街和津大街汇的电话亭那里接我。我要赶快回一趟办公室。”

“去吗？”

“实际上我要去一趟夏蒙的办公室。他…他桌上放着一只袖珍收音机。我想在今天事情结束之前我们得听听大士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麦克斯还是不理解。

耐德注视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去取车吧，麦克斯。”

在耐德的夹里有一张卡片，上面的私人电话号码只有一个人会来接。他不知这电话是在那个人的办公室里还是在他家，但无论是哪一情况，这个号码他都不应在办公拨。

“格雷，”他问对方“我想询问一下这个叫福尼斯的人的情况。你能不能…”

“还得我来告诉你吗？”波拉连科话。

“什么？”

“大士革方面的消息。”

“我说的是福尼斯。”耐德重复了一遍。

电话里传来一阵叹息，带着西伯利亚一望无际的荒原上风暴的吼声。“这事不你了还是没，大国总是指责的对象。你们现在成了我们的盟友了，是吗？不过这结盟也于事无补。”

“格雷，我答应下个星期和你会面，并洗耳恭听你的教诲。此时此刻，请你描述一下福尼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