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也没见过剃须刀。士兵可不能是这个模样。”

老费了好一阵才将前后对话联系起来。他一旦明白过来，他的怒容还吓人的。“你们俩给我开，你们两个捣鬼，你们让我上了警方的刑事档案，我再也不能买梳了，连布兹药店也不了。”

胡扯了一气之后，耐德退后一步打量了一番这块新牌。“给人印象很好，伯恩赛德先生。我很喜这新字。”

格雷夫斯用困惑的目光看看耐德，又看看伯思赛德，急切地想搞个明白。“我真不相信你们在胡扯些什么。”他终于说。

“没什么。我住在威斯康星州的父亲也有伯思赛德先生的年纪了。如果伯思赛德先生和他的妻维姬有孩的话，我想他也许现在和我一样的年纪了。”

“没有，多谢了。”老人嘟哝。

“我有四个小孩，”耐德对他讲“四个女孩。”

“确实如此。”伯恩赛德的愠怒似乎从他风残污秽的脸上消失了。“人们说父辈的基因能决定孩的别。真是这样吗？”

“耐德，”麦克斯-格雷夫斯开始抱怨起来“等我到了杰克那里，他差不多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我答应过我妹妹不让他在敦喝得太多。”

“一会就好，麦克斯。伯恩赛德先生，我可以把你打扮整洁一些，明天早晨在这里对你行采访吗？因为过了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们会很忙的。”

“是吗？为什么？”伯思赛德睛里狡猾的目光。

“星期日是7月4日。”

老人似乎觉得这有理。“只要我能躲开警察。”他说。“可他们不让我买梳、香波和剃刀。我怎么可以疯疯脑地让别人采访呢？”

麦克斯忍不住笑了起来。“要我说这真是个老守旧。”

“没关系，麦克斯，这样吧，930分我把伯恩赛德先生带到你的办公室。你知，伯恩赛德先生的祖父不仅曾是联将军，他还过州长和参议员。”

“别开玩笑了，我忙呢。你看，我内弟…”

“在那伟大的罗得岛州。”耐德又说。

“有些人以为老罗得岛州是个玩笑，因为它很小。”伯恩赛德挑明了说。“不过你不会据外表作结论吧，格雷夫斯先生？”

“他的情况会好起来的。”耐德向麦克斯提议。“向拉里-兰德打听打听他的事情吧。”

阿夫-福尔默还在继续受难。尽摄像灯是小型卤素灯，量很小，伯德额也开始渗汗珠。在采访的间歇里，他小的妻蹦蹦来到他边，媚地这张平板似的脸。吉莲-兰姆提了一大堆有关导弹基地，对苏贸易，国F-111飞机在英国的基地，政治信仰自由，少数民族问题方面积极的计划，同工同酬，有组织、有计划的犯罪构成的政治影响，以及任何肯定会使他到战战兢兢，非常棘手的问题。

潘多娜为丈夫去汗，活像拳击教练为台上拳击手去满的汗。此时，吉莲低声对导演说：“他看上去如何，哈利？从那脸上抓住表情了吧？”

“难以忍受的剧痛。”

“你是不是也偷拍了那位轻快小脚夫人的反应？”

“彩极了。她的表情十分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