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本质区别。”

“你说的一不错。”罗伊斯连忙打住，又转向简。“简，你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

“现在没有。”说完，她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等我们私下见面时再告诉你，当着舒尔西斯的面可不能说。天晓得遍及全球的每一个国大使馆、领事馆里是不是都有一个中央情报局的耳目坐在这样的会场上？

“丹你呢？”

安斯赫清清咙，简知他不叫丹尼尔，可不知什么原因，朋友们都叫他丹。罗伊斯要是知这情况，准会把它当作大事认真调查一番。安斯赫的一只手自卫般地伸向呢上装袋，想摸摸藏在里面的烟斗。罗伊斯严禁任何人在大使馆有两至三人以上的会场上烟。

“今天没什么，罗伊斯。”

“那些录像带你准备怎么办？”

安斯赫两惊恐的神。“录像带？”

“总统就某些政治问题发表的讲话。你当然听说过。”

“当然。”显然话刚，他就自觉失言。“据说讲得非常专业。”

“想必你已知，这些带他们准备在星期日园酒会上放几盘。”

简觉得安斯赫城府不，颇似一本乏味无聊的薄书，很容易被人看透。他整天心积虑地要摆脱麻烦，殊不知他的无知浅薄却使他陷更加严重的困境。

“是的，我当然清楚。”安斯赫附和。话说得不太利，却摆业余演员大广众下故作镇静的姿态。他的手在袋里摸一气，想要牢烟斗柄，以使自己到踏实些。

“你能否对我们讲一下？”罗伊斯忙不迭地问。

“当然可以。”即使隔着老远，简也能听这是从他挤的声音，并且知他们将要听到的，不外是安斯赫对他从《先驱论坛报》上看到的消息的简单重复。

“我们还不清楚，”——他一开始就将代词“我”改成“我们”如此一来，情况不明的责任就得由大家共同承担——“一共有多少盘录像带。不过我们相信，有两盘谈的是海外军事预问题，一盘有关加勒比海地区，另一盘有关地中海地区。据说有一盘谈的是削减社会福利经费。据说其他录像带涉及的话题过于专一，不适宜本星期日的场合。”

说得好。简在心里暗暗为他喝彩。虽说他替使用“我们”“你们”不过显然这番话已经过他事先的仔细斟酌。

“设法查清他们到底准备放几盘带。”罗伊斯以商量的吻下达指示。“你当然得向华盛顿试探一下，使7月4日这个传统纪念日的庆祝活动政治化是否妥当。”

“当然——”安斯赫想说的话刚吐两个字就给堵在咙里。

“你在说笑话。”沃斯用哑的嗓音刺了他一句。

“什么意思？”

“国务院定会下达不容置疑的指令，”沃斯分析“国驻外使馆的社活动从来不有鲜明的政治，尤其是在独立——”

“说得对，彼尔。”简打断他的话，接着又转向安斯赫。“你现在没多少时间向国内请示了吧？”

安斯赫佯装看表，避免立即回答。“现在给华盛顿打电话时间太早，起码得等到今天下午才能和那边的人通话，敦时问。”

“你有国内夜间值班电话号码。”罗伊斯提醒他说“情况急时我们总是打夜间值班电话。丹，你说这算不算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