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盯着杯里发愣。最后打破冷场的是代办先生。

“尸检报告什么结论？”

耐德看看表。“尸检报告这会该来了。帕金斯会立刻跟我联系。”

“不能和他们搅在一起。”科耐尔不满地说。“我们不能让英国间谍从使馆办公楼。”

“这个你是无法避免的。”耐德提醒他。“解雇了帕金斯，新来的英国人照样会是间谍。”

“雇个国人不就可以平安无事。”

“话是不错。不过最好等到雷奥登的案查眉目。不然，他们还会以为我们有意掩盖事情真相。”

“怕什么？”科耐尔不客气地反驳。“我们没什么可遮掩的。”他略停片刻，英俊的脸上现用心思索的严肃神情。“这事和你没有系吧，耐德？”

“怀疑我？”这次到耐德用心思考了。“随你怎么想吧。我杀了雷奥登？没有。”

“你教训那个司机不会让他们抓住什么把柄吧？”

“不可能。”

“那就只有一个疑。”

“什么疑？”

科耐尔坐在椅上前倾，喝杯里的咖啡。“那…你自己有数。雷奥登被杀时，你到底在哪里。我是说，如果他确实是被人谋杀的话。”

耐德仰靠椅背，牢牢盯着对方冷冷一笑。“真稽，提这个问题的，只有我的上司。”

“对不起。别人迟早也会问的。”

“至少现在还没有。连勒维妮都没问。”

科耐尔忽然显得忐忑不安起来，与他平素镇静自若、统筹全局的大将风度截然不同，几乎破坏了他那塑像般凝重的神态。“耐德，你知我完全相信你。不然我怎么会把这个棘手的园酒会给你负责呐？”他停下来盯住杯底，仿佛想从咖啡残渣中看自己是否能上好运。

“福莱特一走，除了我你还能用谁？”

“话不能这么说。”使馆的二号人似乎又恢复了镇静。耐德不止一次听人说过，罗伊斯刻意表现某情绪的本领，与一名久经训练的优秀演员无异。“你已经和福尔默夫人结下冤仇了。我想你对这不会心中无数。不过你准没想到，她现在就执意要取消你负责星期日招待会安全警卫的资格。”

“听起来是不妙。”

“我要她打消这个念。”科耐尔不动声地继续说。“我说你是个经验丰富、不可多得的谍报军官——”

“而且，你也找不到其他人。”耐德替他说完。“星期天过后该怎么办？我们各自带着助手，在教堂后面相遇？用手枪还是双刃长剑？”

“你们这不和何需真刀实枪地决斗？不过，不怎么斗，你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有居位的后台老板给她撑腰？”

科耐尔的脸沉下来。“我们这行的，得一再忍受这使我们难堪至极的尴尬事。这回我没有让她的谋得逞。星期天过后，也许她会把对你的怨恨抛到脑后。可是我觉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