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认为我是——”

“第一是沙哈旦，宣告世界上只有安拉一个神，穆罕默德既是他的仆人，又是他的信使。没什么特别难懂的，对吧，尊敬的先生？”

“我不是一个虔——”

“这我当然清楚。第二大支是萨拉，就是穆斯林每天五次向安拉作礼拜。第三是姆，就是在斋月期间每天从黎明到日落禁绝饮，禁绝，禁绝一切邪恶的念。”

“我其实没谈到——”

“第四是札卡特，也就是济贫税，我们缴纳占个人收2。5％的税款，用以赈济不如我们幸运的人。这和你们英国教堂里的捐献箱一样，算不上什么富有变革的法。第五是哈吉，虔诚的穆斯林一生中至少赴麦加朝觐一回。”哈加德说完，脸上安详的微笑，像是在看他可有胆量挑哪个支的病。

混在客人中的伯特与凯福特的目光相遇。他指指自己的手表，脑袋微微一偏了个示意动作。凯福特趁姆克努尔特转弯抹角地解释自己是一个误歧途的天主教徒时悄悄脱开了。

“现在已经9了。”伯特对凯福特轻声耳语。“跟你相好的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来？”

凯福恃的神倏地一黯。“像她这样背信弃义，怎我的女人。”

“没关系，兄弟。”伯特用安的气对他说。在和凯福特共事的最近几个月中，他已知如果自己的这位朋友脸上凝然无神，那他心里准是在倍受煎熬。“我更担心的倒是麦拉克和穆德。”伯特又看了一下手表。“大概就是现在，多再过一个钟，他们就该完成试验。他们让我心呐。”

“不，弗兰契上校。”吉莲-兰姆说。她的发像两片纺的戏台幕布，勾勒她那妩媚动人的脸庞，两向对方咄咄视的目光。

她有一特殊的本领，能够摆一副吓唬人的架势，而其实真正让人心虚胆寒的，却是她内里的某气质。那张得令人心悸的脸庞，那双一览无遗、目光沉的睛，加上毫不怜悯地揭人老底的名声，这一切都赋予她些许丛林小动般狡黠的特。她好像完全不需要被采访人的合作，不用趋从新闻业行的奉承拍的时尚，也能够单枪匹地获得成功。在耐德看来，她当记者似乎并不是为了谋生。不过倘若他屈服于她的威胁恫吓，那倒不会是于惧怕，而是为了一与之毫不相的心理。

耐德过去常常审问那些对他怀有敌意的人，因此对这心理有会，知它在本质上类似于受者的心态：你把他急了，他脆铁了心，横竖不吭声，和你僵持到底。

可是，像吉莲这样迂回击，绕过他的防线，并且脸上带着知情人自信的微笑，不用多久，耐德心就会悄然袭上一沮丧的情绪，觉得这无聊至极、没完没了的询问会让他招架不住。既然这位无所不知的询问者已经大大占了上风，不如索及早让步，听任她牢牢控制局势…使自己及早得到解脱。

耐德觉得，吉莲-兰姆是一个善于打探消息的记者，因为她能像迫使隶乖乖听命于他的主一样，迫使她的采访对象乖乖说实情，尽她也许对自己的这能耐浑然不觉。

“不。”她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刻也不想知你们为星期日的园酒会到底准备到什么程度，也无意了解其中的情况。我只不过想得到一幅…-，一幅几笔勾勒的速写。”

“一张全景图？”他的脸上微漾笑意。

“寥寥几笔的背景情况，你们国人就是这样说的？”

笑容在他脸上扩展开来。“真不凑巧，兰姆小。目前尚无迹象表明我们在星期日会遇到什么麻烦。”

“不过肯定…”她骤然截住话，漂亮的双颊浮现两抹淡淡的红。“我是说，有人要我相信…”她再次截住话。这回她睁大两只黄褐的睛，四下环视着这个大房问。

在一个角落里，简正往勒维妮的餐盘里舀一些沙拉。耐德见状连忙移开视线，恍惚中，他到吉莲绵绵的小手住自己的手将他拉到前面的窗边。这里暂时就只有他们两人呆在一起。

“也许你不会告诉我任何情况。”她的悄声细语不容易听清，耐德只好贴近她。“我可不像你那样一忙也不愿帮。”她说着，两犀利的目光环视了一下房间，想看看有没有人偷听。“我今天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此人自称代表使馆保安。”

“我们只有一人有权利用这份，他正在罗得岛度假。”耐德的两牢牢盯住她。“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们非正式地提醒参加园酒会的客人，他们无法确保酒会安全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