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却被你阿爷给扶了正，府里难免有些人心里气不顺。恰巧皇上修离缺钱，准备卖一批官爵来，你阿爷就狠了狠心，了两千吊钱给我买了这四品命妇的官服穿！”

“那阿爷怎么没给自己也买一？！”一半时因为好奇，另外一半是想逗庶母开心，王洵仰起脸，笑着追问。

“本来也想买的。但官府后来又改了，不肯卖男人的官爵了！”云姨笑了笑，脸上涌起一淡淡的幸福。

“那又是为什么？”王洵完全变成了一个好奇宝宝，抓住云姨的话问个不停。

“当时的丞相张九龄公反对，说官员乃朝廷的手臂。官制乃社稷的基石。买官的人了钱，上任后自然会从百姓上加倍捞回来。而大唐疆域这么大，朝廷不可能把所有贪官都揪来绳之以法。长此以往，那些原本清廉的官员，看见贪官没得到应有的惩罚，也会群起效仿。这样下去，用不了太久，大唐官场上便再找不到一个清官。任何政令从中枢下达到地方，哪怕是为百姓谋取福利的善政，也会成为官员们敛财的借，从而变成恶政。慢慢地，大唐的基便被城狐社鼠给掏空了，重蹈当年大隋朝的覆辙！”

“他可真敢说！”听到此，王洵再也忍不住，脱赞了一句。

云姨轻轻“老张丞相，当年的确是非常敢说的。这一儿，连你阿爷都好生佩服。因为他的阻挠，皇上只好收回了成命，停止售官爵。但当时的礼尚书李林甫看了皇上的心思，便提议只卖女人的诰命，不卖男人的官爵。反正除了天后当朝那会儿，其他各代都没有女人当官的先例。只要大唐以后确保女人不当官，诰命自然可以随便往外卖，卖多少都不会扰官场秩序！”

“啊！”王洵又给听傻了，嘴张得老大。他平素跟一群勋贵之后喝酒聊天，也没少说起朝廷里某些官员的奇闻轶事。却都是些金屋藏，分桃断袖的无聊故事，并且都是捕风捉影的说，没一件像云姨今天讲得这般生动实际。

“所以呢，没多久。老张丞相就被皇上罢免，换了李林甫上位。这大唐的官儿也越来越好当，只要能给上司钱，位便可以坐得安稳，怎么向下伸手都不妨。所以你阿爷才幡然醒悟，希望你这辈能仕。不指望你能重振门楣，至少个官帽代，别让人上门欺负！”

“孩儿知错了！”最近两年多来，王洵第一次没嫌云姨啰嗦，诚心实意地接受了对方的教诲。

“你知就好。也不急在这一两天。咱们娘俩儿先过了前这关，慢慢再寻其他门路。我总觉得，这场风波不是冲你们来的，而是背后另有玄机。所以这几天你别再招惹是非，把力重放在探听官府风声上，只要找到背后那个人的真正目标，咱们就有可能化险为夷！”

“嗯！”王洵称是。心里边对云姨佩服得五投地。

母两个又商量了几个关键行动细节，还没等确定从哪一步开始，门又在外边禀报，说小公爷与张探、雷兵曹三个联袂来访。王洵一听，喜望外，赶跟云姨告了假，亲自到迎到了家门。

见了面，看到三个朋友都是一脸关心，他肚里愈发觉得和，笑了笑，低声赔罪：“我自己行事不检，招了一麻烦。居然还拉着几位跟着一起劳心劳力，自己想想，真是惭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