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值能比得上通用汽车或者埃克逊公司的。就说有一打国家比它们多吧，这是不是给银行家一些鼓舞呢？哪里有行动，银行家就现在那里。洛克菲勒一那帮家伙，他们是自己给自己当银行，就像你叔叔迪耶特给施利国际有限责任公司的一些工业企业提供银行服务一样。同意吗？”

“同意。”

他冲她了个鬼脸。“别来这了。”

“没办法。你一下认真起来了。”

“我认真的是你在让你自己丑。”他边说，边扭着，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坐着。“跟我谈这些东西没有问题，千万不要跟你的亲戚谈这些。”

“艾里希也警告过我，他认为我有社会良知。为什么有社会良知要得到警告？”

布里斯扭动着。“老天，如果这些是等舱的座位的话，真不知统舱的座位会是什么样？”他拍了拍她的手。“作为一个银行家，你到现在应该知统治这个世界的不是良知，而是利。”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是说没有政府，只有生意？”

“我说过那么蠢的话吗？当然有政府，也有军队，但是是公司告诉它们该什么。”

她把手从他手下了来，抱在前。如果真正的分歧在别的地方，那么争论这个问题太无聊了。她犯了一个错误。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拐弯抹角的手法，只有面对面的对抗。“但是最终，”她故意用一随便的声音说，试图化解掉这场愚蠢的讨论“是银行告诉它们什么能什么不能。”

他烦躁地在他的安全带里扭来扭去。“我知这逻辑。每次ITT用军事独裁取代智利政府的时候，都会有家银行给ITT些救济…或者不是救济。”她看着他就这个问题仔细地思考了一两分钟。她发现自己很希望让他算了。这毕竟不是他们俩之间的真正问题。

“让我们来看看波兰城，”他这时说“就在伊利诺斯卡本尔的铁路后面，我们不仅知要挨饿，我们还知应该指责谁。”

飞机在穿越一片湍时突然摇晃起来，他们的脚下就像地震一样地振动起来。安全带勒在吉特的腹之间，让她不过气来，就像她刚才的那觉一样。

“记住，”他用低沉的声音接着说，全然不理会那湍“你们家的人绝对不会让你用施利的钱，供养挨饿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更不要说在尔，会有一个银行家让你这么的。”

“而且他们现在找到绝好的方法阻止我了。”她爆发起来，话夺而。“他们最后的武，这武不仅是我们制造的，我们还把它放在了迪耶特的手中，而且——”

F-27突然爬升，打断了她的话。意识到她在迪耶特的手中无计可施，这让她心里很难过。这也伤害到她对特的情。它正在毁掉他们俩之间的一切。

她看着他的脸上闪过好几表情：先是吃惊，然后是“谁？我吗？”的戒备样，然后是一脸的同情。最后他的脸上一片茫然。当他开说话的时候，她知他已经回到了事实上，而且只有事实。

“这事得太蠢了，”他说“以为我们可以没事。”他叹了一气。“我一开始就知所有的风险都在你上，我本应该阻止我们俩的。但是这事实在是太他妈的妙了。”他看了她一。“而且我可以看你在想些什么。没有那么妙的东西，是不是？”

她开始笑，继而意识到自己是在哭，哭得很轻，但是不停，她肺叶中郁闷的不过气来的觉释放了来。她一直把手捂在嘴上，掩住泣的声音。如果有谁想知她是在哭的话，只能凑近了才能看见泪珠落在她的面颊，内心的悲哀。

布里斯宽大的方脸上愁眉不展，他摸块手绢，开始给她揩面颊。她把手绢从他手中抓过来压在嘴上。过了一会儿，泪减弱了，心中的压抑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