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有话。“如果是旅行，没错。”她很谨慎地承认。

“当然不是过去这几个月。”克里斯塔用她那尖尖的、像优秀小学生在课堂里背书似的声音叨叨着。“她大分夏天都不在城里，是不是？”

艾尔菲了，呷了一酒。克里斯塔有一段时间对吉特小的没非常兴趣。开始，在夏天之前，当这个姑娘开始问这些问题的时候，艾尔菲还全回答。但是问的东西太多了，艾尔菲回答的时候就不得不谨慎一些了。克里斯塔似乎是中了吉特-施利的邪了。可能是于对女豪杰的崇拜或者仅仅是于好奇，但是显然，对于艾尔菲的雇主，她想了解的比艾尔菲认为她应该知的要多。

几个星期前，在回答另一无休止的问题时，艾尔菲终于不客气地告诉克里斯塔说吉特小的事与她无关。由于气，那姑娘哭了起来。问题也就没有了。

“一个女人，”伊瑟林这时用他那话里有话的腔调说“毫无疑问，一定在全欧洲有不少的事，你说是吧？”

艾尔菲扬起眉。“我想是的。”她停了一下说。

“我用‘事’这个词有两层义。”伊瑟林又耳似地压低了嗓门补充到。

艾尔菲接着啜她的饮料。富人经常追问他们的雇员这类无礼的隐私问题，她的女主人却从来没问过，她很激。她从来就不想知艾尔菲的男人，艾尔菲反过来对吉特小的情生活也仅仅是微微有兴趣。艾里希先生当然是另一回事。总有一天，当这位著名的登徒娶了吉特小时，她就得和他生活在一栋房里。不过在那儿以前，这个问题都不是那么迫切地需要注意。

这时她故意冷冷地问：“你是不是说吉特小是个放的女人？”

在正午的大太底下，伊瑟林的脸居然白了。在他还没有找着自己的嗓之前，手就已经开始摇起来了。“不是的，我尊敬的小。”他说。“这念太荒唐了，不可能的，是不能容忍的。”

“那么这事又是什么意思？”

“想开个玩笑没开好，仅此而已。”

而且是专开烂笑话，她自己在心里加了一句。但是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把他放了。“我可以想像，”她说“在这个城里关于名人都会有些什么谣言。庸俗。让人讨厌。”她转向克里斯塔，决定把她也扯来。“是不是，克里斯塔？”

“是的，当然。”她的室友附和。“保罗只是——”

“我对俏话不在行。”伊瑟林承认。看着他一脸的惭愧，艾尔菲禁不住笑了。他是个矮，笨嘴拙，但他…逗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