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写完的那几封信，然后寄去，再把下面这个备忘录给零售贷款的里特克先生：这是基于短期应收账款让售的举债标经营。这项计划对我们没有什么好，除非我们在母财团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建议我们要求参百分之十，协商后可以定在百分之五。这样在零售收最低的淡季我们也可以有一个稳定的利底数。”

她看着安尼科把她的话速记下来。然后说：“金信函就这些。里索尔，你有一系列的短信，答复各慈善及医疗研究基金会对我们的捐款的谢。大约有一打。最下面有两项提案，给施利化工慈善协会的斯吕克先生。把它们和下面我要说的备忘录放在一个信封里：关于设立截康复的大学教授职位，尤其是涉及到由于凝固汽油弹之类的化学武所引起的大面积烧伤的研究，我认为这太荒唐，只会对我们的舆论形象不利。我曾问过大学，有没有可能另设一个研究项目，研究产合成料，但不使用石油化工原料。这是积极的项目，如果成功，会使施利化工得到舆论的好评。

“至于第二项提案，关于一个旅行士剧团到小镇上巡回演像莎士比亚、哥德和席勒等古典剧目，我已经作了肯定的回答，你将听取组织者的意见。已经提醒了他们将演剧目限制在瑞士中小学学习的剧本上。”

吉特说完了。当她看着年纪较小的那个女秘书笔录她的话时，一个嘴角翘起一个淡淡的嘲讽的笑。然后：“开一张五千法郎的支票给歌剧团，作为施利弗捐给新的三钱歌剧的制作费。在这捆信的底下有一封附信。完了。”

她看着两个女人收拾铅笔和纸张的时候，脸上稍微真诚一儿的笑容。“你的小儿怎么样了，安尼科？”

安尼科吃惊得睛都瞪大了。因为吉特是背对着光照的窗，所以安尼科睛里明亮的眸似乎闪着光。“他…他很好。”她结结地说。“新药用。”

吉特了。“里索尔，你的日定了没有？”

里索尔的脸红了。“明年六月，施利小。”

“要等这么长时间？”

里索尔豁达地耸了耸肩。“他那个时候才毕业。”

因为吉特和里索尔说话，使安尼科有机会镇定下来。“我真不知你是怎么的，小。”她这时用一崇拜的语调说。“你把它们，”——她指了指那堆信函——“都记在脑里了，每个犄角旮旯都记得。而且你还记得人。”

“说实在的，人比…那个更有意思。”

三个女人都笑了。“对我们来说，”安尼科用一微微有儿诡秘的语调说“最有意思的是知什么时候…”她打住话，想到有可能会言冒失。不过她还是不顾一切地说了下去。“…知你什么时候，啊，全在17号工作。”

她调了一下“全”字，以便让她的真实意思被听清楚。吉特想，她的问题其实就是问里索尔定在什么日结婚的那个问题的翻版。

吉特从窗台边站起来，走了一两步，伸展一下脚。她转看着下面的阿申福斯达特街，街上到是去吃午饭的人。如果她突然看见特，岂不是很走运？她等了一会儿，没人离开街对面的UBCO分理。

她转对着安尼科和里索尔，说：“不会太久。比我愿意的还要早。就是现在这个样。我有很多的自由。以后，就没什么自由了。”安尼科若有所思地了，她的蓝睛在光中非常明亮。“对我们来说，再早也不嫌早，小。”

好久，屋里一儿声音也没有。吉特发现她真希望刚才已经把所有的麦克风都找到掐断了。这间屋像中了咒一样。没人动，也没人说话。两个女人全神贯注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