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充分的理由让她相信，只要她以娘家的姓继承了她施利的财产——也就是，在三十岁时——她此后所嫁的任何一个丈夫都不能控制她。卢卡斯-施利的律师们当初写遗嘱时也许不是这么打算的，但是这件事不怎么说都会发生。”

迪耶特什么也没说。屋里一片寂静。甚至阿申福斯达特街上传来的噪音也不了艾里希的耳朵。他今天还有两个约会，而这个傻瓜在拖延他的时间。

圆脑袋又开始左右摇晃，现在却是一副无话可说的样。“艾里希。”这声音在颤抖，不再是尖利或者甜，而是透着苍老和被卖“你都告诉了我些什么，艾里希？”

“你已经为此好了准备。”

迪耶特看上去真的吃惊了。他不再颤抖了。“什么？”

“那么，告诉我，”艾里希问“为什么她已经是助理副总裁了，全国这个级别上唯一的女？这难不是你的方式，培养她担任我们都知她必将担任的角吗？”

迪耶特丰满的嘴开合了两次，就像鱼缸里的一条在玻璃上的带鱼。他似乎正试着既吐几个字同时又气。他把自己胖乎乎的躯从桌边撑开，让他屠夫一般的手在外衣的边上上下摸着。

“听着，”他之后说“她要求这些工作。我能的就是推迟把这些工作给她。但是，如果有谁以为，早晚，施利家的财产会被一个女人统治着，他就是个傻瓜。”

“吉特相信她会。”

“他妈的，瞎胡闹，神经不正常！”迪耶特脱而。之后，急切他说“我她，这个姑娘，像她父亲一样。我很喜她。但是她正用这国式的愚蠢毁掉自己。全都是民主的臭狗屎。”迪耶特以郁的腔调说。他摆一副厌恶的面孔，挥了两下沉重的手。“最有意思了，嗯？他们染了她的大脑，又把她回瑞士，就像一个…一个…一个伤寒菌携带者。”他气急败坏地说“太过分了。”

艾里希站起来，以便打断迪耶特，让他少说两句，免得他那通风不畅的沟脑中再什么东西来。“所以，你看，”他说“我无能为力。吉特兴了就会结婚。”

当迪耶特再次开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冷了下来，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她犯了个大错误，这个倔丫。她的律师给她了些馊主意。《父权法》白纸黑字写在那里已经有好几个世纪了。它一直保护男人在任何一个家中的至无上的决定权。他的话才算数…从法律的意义讲，不她是婚前还是婚后继承的财产，她丈夫的话还是法律。”

艾里希在那儿站了一会儿，俯视着这个老。“别太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