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到底在哪儿。”

“别怪我，”姑娘轻轻巧巧地回“我是一个清白的黑手党骗。我猜齐奥-伊塔洛会告诉你们的。听着，告诉尼基我们有一个大大的月房，还有一间会客室。告诉他——”

“称告诉他吧。你的房里不是有一双向电话吗？你本来可以给我们随便哪一个打个电话。”他顿了顿。“我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尼基。也告诉温菲尔德。你除了一顿好揍以外，还需要什么吗？”

“温切不知怎么给我找到了著名的埃勒医生，就是那个开埃勒诊所的人，你知吗？他在这里作研究。一个可的家伙。”

“研究？在一家赌场里？”

“这里以前是赌场。现在是个诊所了。”

“为谁开的？怀六甲的逃跑者吗？”

“毒者。这是一家一的戒毒中心，病人中有一半是我在修学校①就认识的。”

①修学校：为已受普通教育的青年女社界作准备的一私立学校。

查理一时语。他在最后的几秒钟里恍然大悟，他们在这个即将生孩的傻瓜上的所有时间和力都白费了。“你想和齐奥-伊塔洛打个招呼吗？”查理问。

“我的宝贝，你好吗？里奇家最小的人怎么样了？”

查理闭上睛，这次，他撑着数到六，才让愤怒和酸楚的情绪重新攫住心。这个叫人恶心，多闲事，脑有病的意大利猪猡！他从没有清洗过的大窗向外望着。在这个世界的某些地方，人们过着不受伊塔洛统治的自由生活，他们过着不受他罪恶气息污染的清新生活。查理-理查兹该是他们中间的一个。可是一想起他过着另外一生活，他前就隐约浮现一幅丑陋无比的画面。

他听见齐奥挂电话之前用意大利语说了两句亲的话。接着查理站起，他觉得想说的都说完了，现在该装聋了。“齐奥，”他压低嗓门，用那掩饰愤怒的腔调缓缓说“当初你送我去哈佛时，你说过合法的生意由我来，让你承担有风险的事。那么你把绑架本妮叫什么？把她藏在温切的一个戒毒中心算什么？手埃可克林的生意算什么？你警告我离托莱拉远一，就因为他们的西西里关系网疯狂透，你无法与之发生冲突？”

伊塔洛也站起来，接着他想到在这个大、金发的诺曼西西里人边自己充其量只是一只小虾。“查理，没有人能确保家族的两面永远不会重叠。这就是生活。别为这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