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千英尺以外的博托-普林斯萨。就像哥比亚一样，这里植在地上的经济作漫山遍野，枝叶繁茂。但这里植有芳香气味的雪松，并不费多少事，而且也不会造成对自然资源的极大浪费，因为可以不断补。为了运输的方便，木材有些被加工成白粉末状。

梅斯的英国工是需要刺激的，这一毫无疑问。“布鲁姆斯韦特！”梅斯从吃饭的小棚里喊，他在这里存了一瓶朗姆酒，一只酸橙，还有一些冰块。“布鲁姆斯韦特！在这儿，亲的伙计。”

布鲁姆斯韦特是个敦佬，是梅斯在尼拉一家男院用刀跟两个法国手了一架后招来的。虽说他又瘦又小，可在梅斯的记忆中，不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打架斗殴，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介。和梅斯一样，对于任何唾手可得的男人或女人，他都要玩个痛快。

“在一的圣诞大餐上来之前先喝开胃酒，布鲁姆斯韦特，”梅斯说，他递给他一杯烈的朗姆酒加酸橙。酒吧用代替冬青的棕榈叶装饰了起来。“姑娘们烤了一货真价实的长猪①。”

①“长猪”是人生番用语，指人。

布鲁姆斯韦特那双机灵的小睛睁得大大的。“得了吧，维克多。长猪？这些吃人族已有五十年没有烤过他们自己的什么人了。”

“啊，其实不是别的，”梅斯说，和他碰了碰杯“是小约瑟娜。”

“算了吧，儿。我今天下午还看见小约瑟娜来着。”

“那是一只你再也找不到的更鲜的小猪，”梅斯保证，心里明白他是在说那个有男孩气的姑娘，她的男友最近失踪了。“他们一直没让她起疑心，可然后把她活烤了，这样可以保持细。”

帕拉旺这里的人经常失踪。科思从主岛的监狱中运来了成百个囚犯。试验植经济作所需的劳力总是超过原先的计划，可可园开始一直是勉维持。囚犯们从未有过机会可以回到尼拉，揭他们在这里像隶一样劳作的悲惨情形。可新政府已经开始嗅到帕拉旺岛上死囚营的气味了。

两个女人在收拾桌，她们谁也不像小约瑟娜那样有着男孩般的和小小的房。她们端来大罐大罐的啤酒。布鲁姆斯韦特手下的当地工人陆陆续续来坐下，他的警卫排则在另一块地方围坐下来吃饭。

梅斯看得布鲁姆斯韦特因约瑟娜没面而不安。如果你首先于世俗的缘故而崇拜人的，那么吃人就无异于一为追求时髦奢侈而犯下的罪孽。可大多数人前逗乐都模仿吃人的样。梅斯算过，如果打细算，而吃囚犯的，这家“昌劳”公司还能额外增加一笔利。他的快来了。

两个男人把主菜端了上来，一只用棕榈叶装饰的四英尺长的大浅盘似乎盛着一只全猪，已经烤熟，在咝咝冒油，即将被切成充足的许多小块。布鲁姆斯韦特慢慢从椅上站起，好像被绳牵着似的。“看这儿！”

“什么，布鲁姆斯韦特？”

“告诉我那不是她。”

“可那是她，”梅斯再次向他证实“是我们可的、亲的、灵灵的、温和的、柔的小的、完全能吃的约瑟娜。叉了吃吧，大伙儿！”

布鲁姆斯韦特跌坐在椅里，双臂抱着。他抬起来想说什么，却看见约瑟娜正在桌的另一。“是真的！”她喊“是我自己的菜谱！我自己的猪！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