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很好，那你又是怎么样的人呢？”

“我也说不上，”她说。“我总觉得有飘然无依之。”

“你完全是胡扯淡！”

我这火发得实在莫名其妙。话了我立刻就后悔了。

“你在法上的大律师风度就是这样的吗，雷特先生？”

“倒也不是，”我当下就斯斯文文说。“可是这儿不是法，你不说实话我也不能就办你的罪啊。”

“奥利弗，你别再这样惹人讨厌啦！人家好歹也是个正派女，长得也不能算大丑吧，人家倒是看准了你对你有意的，可你倒好，你哪像个有血有有情有义的男儿汉，你简直就像中世纪宗教法上的大法官！”

好一个“有血有有情有义”！这句刻薄话刺得我可痛了。看这娘们有多损！“那好啊，玛西，你要是觉得不称你的心，事情脆就了算了。”

“本来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也谈不上有什么可的！你要是忽然心血来要走，随你去法也罢，去教堂也罢；哪怕就是去佛寺修院也罢，都只请便！”

“那再好也没有了，”我说完就站起来。

她上来了一声“再见”

我也回了她一个“再见”可是两个人谁也不走。

“走呀——这儿的帐我来付好了，”她说着还挥挥手赶我走，像赶苍蝇似的。

可是要把我赶走那是休想。

“你别把人看扁了，我才不至于那么没心没肝呢。把你一个人撇在这荒郊野外，我不放心。”

“用不着你来充好汉。我外边自有汽车。”

我脑里轰的一声，一个阀门又炸开了。这婆娘又一次撒谎，让我给当场逮住了！

“你不是说这儿你从来没有来过吗，玛西？你的汽车又是怎么来的呢——你有遥控的本事？”

“奥利弗，”只见她气得涨红了脸，说：“这又你什么事啦？你这该死的疑心病也未免太重了。好吧，为了早些打发你走，我就脆都告诉你，那是我的一个同事替我留在这儿的。因为不今天你我的约会是一场喜还是一场气，反正我明天一早好歹总得赶到哈特福德①去。”

①在康涅狄格州。纽约的东北方。

“要到哈特福德去什么？”我倒忍不住问了，实际上这跟我本就不相。

“因为我那个情郎要替我‘买保险’！”玛西声大叫了。“好了，少-嗦，快去你的吧。”

我实在太急了，太过分了。我简直气糊涂了。其实我心里也清楚我们应该彼此都收起大嗓门，好好坐下来。可是这时候我们怒气冲冲的一阵对骂刚完，一连串的“”字声犹在耳，我还能怎么样呢？我只好着走了。

夏天的雨下得正急，我心急慌忙，一下开不了车门的锁。

“嗨——到附近去兜兜怎么样？”

玛西现在我的后，面孔是铁板的。她外也没有穿上，一东西都没带，就从饭店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