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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节(4/4)

独自一人回拉德克利夫去了?

“詹尼?”

我撇下球迷,跑上三四步,在那一带东寻西找急得没命。冷不防她却从一棵矮树后面来。只见她整个脸儿都用围巾裹得严严的,只了两只睛。

“嗨,预科生,外边冷得要命呢。”

见了她,我这一喜真是非同小可!

“詹尼!”

我像不假思索似的,在她前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几时允许过你呀?”她说。

“允许什么?”

“允许你吻我?”

“对不起。我忘乎所以了。”

“我可不像你。”

那儿除了我们就几乎没有什么人了。天又黑,又冷,而且又很晚了。我又吻了她。但是不再在前额上,也不再是轻轻的了。我地吻了她很久很久。吻完了,她还抓住我的袖不放。

“那我可要不乐意了,”她说。

“不乐意什么呀?”

“瞧这怪事,怎么我心里就会是这样乐意呢?”

我们索步行回去(我有汽车,可是她要步行),一路上詹尼始终抓着我的袖不放。不是挽着我的胳膊,而是抓着我的袖。这里边的理,你就自己去琢磨吧。到了布里格斯堂的大门台阶前,我并不跟她吻别。

“听着,詹,我可能有几个月不会给你来电话。”

她默然半晌。足有好大半晌。

最后她才问了一句:“为什么?”

“不过我也可能一回到宿舍就有电话给你。”

说完我一转,迈开步就走。

“狗杂!”我听见她低声叽咕。

我在二十英尺外霍地回过来,杀了一个回枪。

“你瞧,詹尼,就许你骂人家,人家要骂了你,你肯罢休吗!”

我真想看看她脸上的表情如何,但是于策略上的考虑,我没有再回过去。

我踏宿舍,见同房间的雷-斯特拉顿正在跟橄榄球队的两个伙伴打扑克。

“好啊,畜生们!”

他们也真以畜生那样的哼哼应了一声。

“今儿晚上战绩怎么样,奥利?”雷问。

“喂了个好球,自己也打了一个,”我答

“你别老缠着卡维累里了。”

“关你事,”我答

“你们说的是谁呀?”那彪形大汉中的一个问。

“叫詹尼-卡维累里,”雷回答。“一个读音乐的酸丫。”

“这个妞儿我倒认识,”那另一个家伙说。“十足是个死板货。”

我没理睬这些说话鲁的情狂,下电话机,打算拿到我的卧室里去。

“她是赫乐社里弹钢琴的,”斯特拉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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