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日程上的最后一项——彻底地钻研了由接污染的而造成的常见的血传染病血虫病的发病、发展和治疗之后，叫了一瓶白酒，开始了我们此时已经熟悉的仪式：重新打开家的心理相册。

我们谈到最初把我们引到医疗事业上来的一些事情。

“说实话，”西尔维亚说“我记不得有什么时候我不是多多少少想着要当个医生。我是说，我觉得早在乔治的时候就开始了。”

“乔治是谁？”

她弓起背俯向桌。每当她向我述说内心的隐秘时总是这样。今晚，谢她衫的剪裁样式，在她对我叙述乔治·望祖托的时候，我无法避免一瞥她丽的房。

“他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那时我们都是7岁。他很瘦，睛黑黑的，又圆又大，个比我们小得多。下课的时候，别的男孩跑来跑去闹，他总是孤零零地坐在一旁。我就过去和他伴。

“可是他从不能到我家来玩，原来，他每天放学以后要到医院去透析。”

她了一气。

“见鬼，这么久以后说起这件事还是那么难。显然他活不了多久了。我的父亲提为他钱到国去换一个新肾，我到非常骄傲。我觉得爸爸什么事情都不会失败的。”

她停顿了片刻，然后说：“他们在波士顿综合医院给他手术。他再也没有醒过来。”

西尔维亚低下了。“这件事一直使父亲非常不安。但想一想里祖托太太吧。如果我们没有预这事，她的儿还有可能活上6个月，甚至1年。而情况是，医学科学只是使结局来得更快。”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柔声说：“因此你决定个医生。”

“不是有意识的，不过我心里一定是怀着这觉。无论如何，莎拉的父亲，剑桥大学的一位医学教授，是一家临终关怀医院的临床主任。有一天他早上查房时允许我们跟在后面。

“约翰·康拉德真是太了。我是说，当他和一个病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使病人觉得他们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他倾听每个病人诉说自己的烦恼，而且总能找到恰当的话来鼓励每一个人。

“那里有个8岁的小男孩。虽然他非常虚弱，可听见大夫的笑话仍能竭力笑一笑。

“我突然发现自己希望乔治当年能够在这样一个充满了关怀和人情味的地方死去。我就是那天在回圣茨的路上下定决心的。”

“我能想像得你父亲的反映。”

“其实你想像不来。尽他显然非常吃惊，但似乎接受了我的决定。只是到后来他才开始反击。自然，他的第一招是自责。”

“父母都用这一手。”

“总之，这一招不灵以后，他就试着以学医有多么艰苦来劝阻我。”

“告诉我，大夫，”我微笑“他有没有形容一番3天一个班，不许睡觉？”

“详细得令人痛苦。可是我争辩说，要是别人能经得住，我也能。后来就是——收买。他建议我们建立一个类似福特基金会的组织，向各各样有价值的医学事业提供资助。我承认自己动了心。但是，在整整一个夏天的毫无结果的讨论之后，他放弃了。当他和我吻别的时候，他轻轻对我说，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就是让我去能让我到幸福的事。”

“反正，”我试探地说“其实这不就是在你和尼科结婚之前你些什么的问题吗？”

“上帝啊，”她假装生气地看着我“你比我爸还够呛。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他？我说过他吗？”

“反正那会是个资产大合并。”我回避直接回答。

“这一我无法否认。”她勉承认。

“那么你们定了日没有？”我突然觉得并不想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事实是，”她恶作剧地笑着说“最近两位父亲建议定在8月的最后一个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