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的，以路换米芙儿，你说皇后愿意还是不愿意？”牵着即墨莲的手，赫连宵问。

当日只让未随便将路给困起来，之后一度将她忘记，在路澈提到大盛皇后时，赫连宵这才骤然想起。

未已经在门等着了，在两位主过来时，未无声开门。

门刚打开，里面传一阵酸臭味，熏得人几作呕，路如今已经是个废人了，又在南悦百姓面前失了面，更何况将她置于如此境地的还是她一直心仪的赫连宵，路的颓败可想而知。

直到屋内让人作呕的气味消失的差不多，即墨莲这才跨门。

当看见那人时，即便心中早已有准备，即墨莲还是不由一怔，她试探着开：“路？”

坐在床上那女旁若无人地继续絮絮叨叨，并不理会即墨莲的问话，即墨莲敛下眉，又抬脚，想要走近，却被随后来的赫连宵阻止。

“小心些。”赫连宵叮嘱。

这路诈，再经过米芙儿这事，赫连宵此刻对除了即墨莲之外的任何女都持有怀疑态度。

两人的互动并没有惊动床上的人。

丝丝光透了来，即墨莲这才看清路的样。

本来艳丽自信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此刻的路长发糟糟，脸上是长久未见光的苍白，病态的毫无血，最让即墨莲侧目的是路那双时常会透狠的眸，此刻已经呆滞无神。

“怎么回事？”显然，赫连宵也看了路的异样来，他问站在门的未。

未垂首：“属下也不知，刚关这房间时，她整日叫骂，不过一直无人理会她，她渐渐开始跟自己说话，直到半月之前，这人已经逐渐呆滞。”

“为何不报本王？”赫连宵冷扫一未。

未垂着更低了些：“属下是想再确认一番在禀报。”

这倒是真的，以路的诡计多端，她真有可能装疯卖傻。

赫连宵跟未的一问一答间，即墨莲的视线始终放在路上，她在确认，确认这路到底是真疯还是在装傻。

路呆滞的目光无懈可击。

即墨莲突然轻声说：“路，路饶就要死了。”

众所周知，路饶最是疼路这个女儿，而路向来尊敬路饶，听到自己最尊敬的人即将死去，一般人都会表现异样来。

没放过路脸上的一丝一毫表情，不过让即墨莲失望的是路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呆傻。

即墨莲不死心，她又说：“我们送你回大盛可好？”

回答她的是路横的大笑。

路仰，嘴张开，疑似的顺着嘴角留下，她无意识的大笑，神没有焦距，十足一个傻模样。

想到了什么，即墨莲突然开始哼一特定的乐音，调颇为奇怪。

而后的赫连宵也在同一时间记起一件事：路似乎中了她自己的蛊，此蛊好像名为牵线蛊，可以牵制住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