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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3/4)

们去完成:一土匪不让路,需要谈判,向指导员,你去吧。”

向武备知,这不让路的土匪是想手一起分粮斗争。本来针对这个地主的分粮斗争是游击队计划内的事,并早已向当地群众作了布置。现在土匪要手走在前边,这就打了游击队的计划。李队长说:“下我们是既不能让他们走在前面,也不能和他们一起,否则我们也就变成了土匪。这就需要和他们谈判。怎么谈,就你一个人去,还不能带武,只带一个助手。谈判地是双方谈定的。”

向武备对这个谈判任务犯了踌躇,也许是上次的伏击战让他对自己失掉了信心。李队长看了向武备的心思,给他鼓劲说:“现在就看你的了,你是学生,说话有才;又是指导员,有原则;别人谁也代替不了你。你就大胆去,咱们是红军,他们是绿林。红的对绿的,红的绿的就,你就放心去吧。咱们游击队就是地方红军。”

向武备去了,在联络上他坐着炕沿等绿林。他想,绿林一定是些乍着络腮胡的彪形大汉。不一会儿,几个绿林一齐涌了来,但他们没有络腮胡,只有一副副当地农民模样的冷峻面孔,这使向武备忽然觉得,这普通面孔原来比那络腮胡更吓人。几个人门后,为首的两个从腰里驳壳枪,把枪往炕桌上一扔,下威似的对向武备说:“来了个学生娃呀!”向武备立即回答说:“你说错了,我不是学生,我是游击队代表,我代表的是广大贫苦百姓。”向武备一面说,一面拿睛盯着土匪扔在炕桌上的驳壳枪。土匪发现向武备在看枪,就说:“怎么,怕枪吗?”说着拿起驳壳枪,让枪在手里翻了个跟,接着竟退了枪里的弹,并把弹啪啪扔在桌上,意思是让向武备放下心来。面对少了弹的两支空枪,向武备仍然有几分张:弹能退来,就还能上。他竭力控制着张的心情,还是想着自己应该说的话,他说:“枪倒不怕,因为谈判本用不着这东西。”土匪说:“嗬,还真有两下,不愧是游击队。长话短说,说说你们游击队的主张吧。”向武备说:“很简单,这回你们要让路才是。那个村的事是我们早就策划定下的,更改是不可能的。”土匪说:“那就一块儿。”向武备说:“不行。斗争对象多得很,为什么非要挤在一条上不可?以前我们也有‘让路’的时候,你们也应该讲讲情吧。”向武备把话说得斩钉截铁,还故意带些江湖气,但心里尚是没底。就在这时,那为首的土匪竟然站起来把桌一拍说了声“好”然后他又从桌上拿起枪,把弹压好说:“好,这次我们听你们的,可下一回你们得听我们的。”说完居然还冲向武备作了个揖,又了声“后会有期”一个急转了门。让向武备到惊奇的是,临门时,有一个土匪还从袋里掏一把生拍在炕桌上,也不说话,追着领的土匪走了。向武备和助手送完土匪,起炕桌上的生吃着,不觉相视大笑。

那次的谈判,向武备成了赢家。他万没想到这“赢”来得这么快。回队后他得到了李队长的表扬,李队长说自己没看错人。向武备也为这次谈判作了总结。他想,面对真的土匪,他毕竟没有显恐惧,当时心里那一阵阵的只有他自己知。不过有一他觉得还是应该自我检讨,那就是他不该同土匪讲“情”虽然李队长没有听见他说“情”两个字,但似这等不三不四的语病,日后他定要克服。指导员说话是要讲原则的,即使面对的是土匪,语言也代表着红军。李队长再说他是个学生,他也不再是个学生了。至于“货郎”说的小知识分,他想那毕竟是个潜移默化的意识问题吧。

向武备在生地里嚼着生,又蹅过几块空地,走过几片荒草坡,现了一条沙河。向武备认识这条河,知这条河叫槐河,俗称沙河。这是冀南和兆州的界,从前他坐火车或去邢台,或回笨,无数次路过这沙河。火车驶过一个不长的铁路桥,桥下就是清澈见底的沙河。乡里人过河蹚走,牲大车过河在河里摇晃着走。赶车人唯恐大车误在沙中,他们摇着鞭驱赶着牲。赶车人的吆喝声从河床里升起来,传火车里。向武备知这条河,河中心才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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